样子吗?现如今当着我的面儿,你就敢跟成瑜动手了?”
许容楚揉了揉手腕:“大哥哥从别院回来,就先去见了我爹,一整天躲起来不见人影,我刚才就想说,原是躲去了祖母屋里,”他嗤一声,真正的皮笑肉不笑,“你倒有个做哥哥的样儿——我不跟她动手,难道跟你动手?是了,你又有许多说辞,譬如不敬长兄一类的,是不是也要叫我爹提了我来打一顿,扔到家祠去罚跪?”
是非不分。
许泰之揉着眉心。
他一向知道容楚性子有些凉薄,对什么都淡淡的,今儿倒是开了眼,原来他也会这般动怒,可偏偏又叫他瞧出,眼前这个弟弟,竟是个是非不分,遇事拎不清的糊涂蛋。
他晓得护着他母亲和妹妹,心中却并没有半点道义和道理。
看他这幅样子,即便知道了许成瑶的所作所为,怕也……
许泰之啧声:“你知不知道在丹璧别院是江蕙推了孙四姑娘落水,成瑶她早知道这件事,却替江蕙瞒了下来?”
他声线沉稳,从人心缝儿上一点点划过去:“她跟成瑜说,如果成瑜要追究江蕙,她就同人说,那日孙四姑娘落水之前,江蕙与她,寸步未离,是成瑜为了把成瑛摘干净,推赖给江蕙的,这些,三叔跟你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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