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道叫他把我手上的好东西全都赢了去吗?我已经许了一盘二两银子的彩头了,二两啊,还要怎么样?”
二两银子是真的不少了。
一盘棋输二两,要是她没来,或者就不肯替他下,那他今天输个七八盘,是一定的了。
这么算下来,十几两银子几乎是白送给冯集的。
许成瑜不经意笑出声来,浅浅的,淡淡的:“这倒也是,毕竟二哥哥是一盘也赢不了,我要是表哥,也不好意思总要你的东西,拿银子应付,便应付了。”
她是玩笑着挤兑人,许容楚也没当回事儿,一挑眉:“你的手把件什么时候给我?”
许成瑜往旁边儿退了退,同姊妹们又站在了一起。
冯集却转了个方向:“这棋是成瑜表妹赢的,彩头自然该给她,你跟我要什么?”
许成瑜可一点也不想要他的东西。
哪怕只是棋局之间的彩头,那也不想要。
冯集才刚到扬州,梁氏就已经有了这诸般心思,连许容楚都变着法子的拉上她,与冯集一处相处,她但凡有点脑子,也知道该离冯集远点儿,别沾染,不能沾染。
“说好了只是替二哥哥,我或是输了,银子也是要二哥哥出的,那我侥幸赢了,表哥的玉雕,自然该给二哥哥,况且我是姑娘家,也用不着手把件儿,给了我,是糟蹋东西。”
许成瑜深吸口气,转头去叫幼仪:“你不是说早听闻过扬州丹璧别院,可就是无缘得见,要我带你四处逛一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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