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光芒,此刻明亮起来,乌黑深邃,叫人越看越喜欢。
萧闵行满足起来,上手去拿那装着白玉子的棋盒。
许成瑜大惊,忙把棋盒夺回:“小公爷该执黑子先行。”
她因动作急,指尖儿正好碰到萧闵行的指尖,她是无心的,也没太留意,可温热的触感,萧闵行是实实在在感受到了的。
他盯着她看,收回手,两根指头抿着,揉搓须臾,把黑子棋盒放到了自己手边儿。
棋盘摆下,黑子先行,他落下一子:“我的彩头定下了,五姑娘的彩头呢?”
许成瑜不紧不慢落子:“我也有一只杨庶先生的……”
“我不缺那一只瓷瓶,且五姑娘见过我府上那只白瓷瓶子。”他执子未落,目光灼灼,“我赢了,五姑娘打个络子送我吧,我用来套扇坠子的,反正今日你诸兄都在,这彩头可不可许,总不算我私下向五姑娘要的。”
他算外男,突然要她亲手打的络子,这不合规矩,可他说的又不错,这是小宴,她兄姊都在,且又是彩头……
许成瑜为难的目光投向许泰之,许泰之犹豫的工夫,许容楚已经笑着替她应了:“只是个彩头,小公爷拿孙寿的玉雕来换你一个络子,你岂不是赚大发了吗?你用心下,把小公爷赢了,不就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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