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都算不上,那不过是她发落冯陈二人时,捎带手的事儿而已。
她见丫头情绪激动又要去跪,给云珠递了个眼色过去。
云珠一把扶住了妙儿:“姑娘最不喜欢我们动辄就跪她,你知道感恩,姑娘自然也晓得你是个好的,澜意姐姐一会儿就要带人来了,你快不要这样子。”
妙儿欸的说是,原本弯曲的双膝,借着云珠的力,就站直了。
果然云珠话音落下去不多会儿工夫,澜意领着一个黄衣鹅蛋脸儿的丫头进了门来。
那丫头跟在她身后,可眼睛却并不老实,许成瑜看的真真的,刚一进了门,她就四下打量张望,看了一圈儿,才做了乖巧的模样出来,低下了头去。
果然是个不安分的丫头。
她还以为,梁氏要用人,都该是如陈妈妈那样老成稳重的,原来竟也有这样轻佻张狂的。
澜意上前去端了礼,许成瑜摆摆手,叫她一旁站着,冷着眼去看明玉:“你就是明玉吗?”
丫头仍旧不抬头,瓮声回说是。
许成瑜拢指于侧,在贵妃榻的边沿处轻点着:“我不是个严苛的人,你也不用拘谨。为什么叫你来,澜意都告诉你了吗?”
明玉终于抬起头来,一双眼倒是生的极漂亮,神采奕奕的。
她见许成瑜盯着她看,忙又蹲身礼下去:“五姑娘抬举奴婢,是奴婢的福气,能到大太太院儿里去伺候。”
“你是个福气大的——”许成瑜面色冷下来,唇角的弧度都透着森冷,“又有三婶抬举你,又有我肯高看你,自然是个有福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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