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这才面露笑意,手上力道卸下去,到后来彻底松开了手:“你爹就是个榆木脑袋,女人怀孩子,生孩子,他跟着瞎起哄,你母亲也不是生头一胎,小柳娘子请了脉也都说无妨,要他蝎蝎蛰蛰的,你说是不是?”
许成瑜眼角抽了两抽。
她也只有十四五岁,没出阁的姑娘家,素日里再有主见,再端着老成持重,拿女子怀胎生子的事情与她说,这未免也太不把她当个孩子了……
可没法子,谁叫老太太从来都是这样的脾气,心直口快,有什么就说什么,一向又最亲她,放在心窝疼爱的,体己的话最乐意同她讲。
许成瑜只好尴尬的挤出笑容来:“爹也是关心则乱,您别跟他置气了,叫我去劝劝他,说开了,这不还是天大的喜事儿一件吗?好好地再为了这个孩子,弄得一家人心里有了隔阂,多不上算呐。”
魏老太太被她哄得服服帖帖的,连声说好:“你去告诉他,就说是我说的,要请戏班子,进府唱上三天三夜,不光这样,素日同咱们家里交好的人家,我都要下帖子请。他老来得子,别蹬鼻子上脸的不知足,你母亲肚子里不管是男孩儿女孩儿,都是我的乖孙,他别想动一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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