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要反抗,只是问了爹一句,为什么三姐爱瓷器,我就要精通这些?爹什么都没说,关了她两天,叫她去闭门思过,后来再放她出来,她什么都不问了,乖巧的跟着先生学习本事,短短两年而已,许成瑶便已经比不上她了。
小孩子心思没多重,可抵触的情绪始终在,她不过是不想让爹失望,长大后也觉得技不压身,是以从不显露罢了。
但她屋中摆设,能避开瓷器的地方,都尽量避开了,就连她内室中拿来做插花的几只瓶子,也多是红碧玺一类的宝石制成的,少见有什么烧成的好瓷器。
许成瑜那里稍稍别开脸去,再没看萧闵行:“并不爱的。”
萧闵行不再问了。
他不是个傻子,相反的,很精明。
许成瑜的态度大改,疏离和淡漠都不掩藏了,第一声是谈不上,第二声是并不爱,他问了两次,她都提不起什么兴趣。
这样看来,她哪里是不爱瓷器,分明厌恶极了才是。
可偏偏她又如此精通,单说他的这只飞鸟瓶,便足可见了。
他与许成瑜不过两面之缘,交谈更谈不上有多少,但这个姑娘仿佛每次都能叫他眼前一亮,又能叫他感受到一个全然不同的她。
到底哪一个,才是骨子里的许成瑜呢?
萧闵行反手摩挲着下巴,眯缝着眼睛多打量了她两回,收了声,转头又同许松山父子两个寒暄了一阵,再没有同许成瑜多说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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