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这些年,门主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任何出现的异性都可能成为她的敌人。马上就要守得云开见月明,她容不得半点损失。
她微微敛眸,神色愧疚,“是箐箐糊涂,还望公子不要怪罪。”
浮殇自然不会为这事儿同她计较,说道:“劳烦箐箐姑娘亲自跑一趟,送来如此丰盛的饭菜,本公子很是喜爱。”
他的意思,便是这事儿已经揭过去了。
张箐箐也不傻,自然听明白了,也没在这件事儿上多说什么。
之后几天,张箐箐倒没来找过浮殇,似乎那天的事儿都没发生一样。
浮殇倒是去看了许十七,虽然后者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但总的来说,聊得还算是愉悦。
另一边,早就已经恢复过来的夜尊此刻却是坐在房中发呆。
说是发呆,倒不如说是在纠结。
他虽是无意,但到底是看了浮殇半截身子,这足以毁了一个姑娘家一辈子的名声。
但他不能对不起倾儿,也绝对不可能会因为负责娶了浮殇。
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并不想瞒倾儿,但以倾儿和浮殇的关系,若是他将此事告知,倾儿又该如何面对!
秦易推门进来时,就见他正盯着一团染血的白布条发呆。
那是浮殇给夜尊包扎时,从自己白衣上撕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