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赵员外,现在我可是在帮你说话啊,我们现在不是再找杀害你家人的凶手吗,你为何要这样反驳我?”
刚才说的不能反驳,但是现在立马赵员外就变了个样子,李易扬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问道。
“这也太离谱了吧,凶手怎么可能跟被害人是一伙的呢?”
这样的事情他们可能没有见过,但是李易扬见的一点也不少,里面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你们好像忘了两个人。”
“谁?”
赵员外看着李易扬问道。
“八贤王跟李大人还没有出场啊,难不成是你们忘了吗?可是我现在没有忘记,八贤王之前跟我们说是来这里找赵员外的,可是当他知道了赵员外的消息之后,变得很开心了,这样也可以说的过去,至少他们两个人可是兄弟,但是李大人来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李公子此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大人看着李易扬问道。
“李大人你是说你收到了岳知府的消息才来到庐州府的,可是这封信岳知府根本就没有发出去,那你是如何知道的呢?”
“什么?李公子,你是说……”
岳知府大惊,之前的事情本来都能说的过去了,可是现在好像李易扬将所有的一切全部推翻了重新开始整理。
“是啊,别忘了能从庐州府将信件送出去的,只有百里住定了,当岳夫人找到百里住定的时候,为了挣岳父的银子,再加上要跟岳夫人搞好关系,难道百里住定真的会将信送到大名府吗?”
这时候王捕头将百里住定从家中带来了。
“百里住定我来问你,如若说出来的半句是假话,后果自负!”
听到后面百里住定来的消息,李易扬猛地一转头,指着他喊道。
“李公子,小人如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说这句话的事后百里住定还真的抬头看了看天空。
“岳夫人的信,送出去没有?”
“李公子没有。”
“好,那你跟我说说,我让你交给岳知府的信件,你给了吗?”
“没有。”
百里住定再次摇头道。
“怎么样岳知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面对李易扬这般的质问,岳知府还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怎么样李大人,这信还在我手上呢,你是如何从大名府而来啊?”
李易扬伸手在百里住定的怀中将两封信拿出来问道。
岳知府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审讯了,一面是李公子,还有一面是李大人,这两个人好像哪个都不能得罪。
“既然你们都没有人开口,那我继续说了,其实很简单,这件事情就是八贤王告诉李大人的,也是八贤王直接将李大人带到了衙门口。”
李易扬想了想说道。
“现在故事才刚刚开始,你们本来想借此机会让岳知府下台,然后将我们赶出庐州府,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天下了,不过你们没想到的事,当你们来到这里的时候,遇到的第一个人都是我李易扬。”
当初要不是八贤王遇到了李易扬,也不可能在醉仙楼里面住下来,要不是赵姑娘来这里遇到了展昭,也不可能两个人会有些感情,要不是赵员外想除掉李易扬,也不可能直接来庐州府就开始对李易扬考验。
这一切都说明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只不过李大人跟八贤王只是来这里收尾的,但是来了才发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他们才开始着急起来。
这才有了后面一段封锁醉仙楼的故事。
“既然我们都是一伙的了,你们为什么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哈哈哈,好问题!”
这时候赵员外疑惑道。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从一个人说起,那就是王掌柜,没看到我刚才说了这么多的人,就是没有出现王掌柜吗?那王掌柜现在在哪?因为你们也不清楚,你们来庐州府的目的不是杀害赵员外的家人,而是要来这里找王掌柜,所以现在死了的所有人都只是王掌柜府上的下人。”
李易扬给他们解释道。
“精彩,真是精彩啊,既然李公子都说道这里了,那你说说为什么,我们最后要找到王掌柜呢?”
“因为银子,不,应该是因为金子,你们的金子全部被王掌柜拿走了,难道你们不想要回来吗?如果不想要回来的话,为什么赵姑娘会想带走霜儿姑娘,这不都是你们计划之内的事情吗?你们要的是银子,赵姑娘也在要回属于她的那一份,虽然你不清楚李大人跟八贤王是来做什么的,但是你的上家是赵员外,所以你只能去问赵员外要这些银子。”
所以才有了你说你是受人之托来这里取他们一家人性命的那一幕。
包拯不禁在一旁感叹,原来李易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