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这个……?”袁熙笑眯眯地把坛子朝着乌契亚比划了一下,笑道:“这里面装的可是说服胡和鲁的宝贝,有了它,胡和鲁就算想疯也疯不起来。”
有这么神?
乌契亚有些不相信,毕竟胡和鲁的疯名实在是太响亮,能把他制住的人自己还没见过呢。
走了一会,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特木尔家的帐篷前,特木尔跟巴根把铁锅放到外面,自己大声喊道:“阿爸,阿爸,有客人来了。”
一连叫了两声,帐篷里也始终没有人吱声,就在特木尔心急打算进帐篷的时候,袁熙却把他给拉住,神神秘秘道:“你的方法不灵,看我的。”
你的?
特木尔好奇地看着袁熙伸手把怀里的小坛子拿了过来,拍掉上面的泥封,刚刚打开坛子上的木盖,一股香醇又浓烈的酒香气便飘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香?”草原上的男人哪有不会喝酒的,一闻到这味道,特木尔的眼睛就是一亮,鼻子连着抽了几次,自己面露陶醉之色。
酒香气虽然不能传太远,但是在帐篷前已经是足够了,不大会的功夫,帐篷里面便有了动静,帐帘一挑,一个犹如铁塔般的汉子从里面走了出来,通红的双眼似乎代表着他还没有醒酒,看了一圈之后,目光一下便盯到了袁熙手中的酒坛上,毫不客气地伸手抓了过去:“这是什么酒?快点拿来给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