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能再小的事情都要吃醋的话,她就觉得原辞的占有欲未免也太强了一些。
别人只是帮她而已,蒋清臣说的完全没错,如果不是他来的巧,他不拉她,她就摔了。
难道他宁愿看着她摔,也不允许别人拉她一把吗。
徐微格有些心灰意冷,她推了原辞一把,自己从他的怀里解放出来。
“蒋清臣,谢谢你。”
“你说什么。”原辞恼怒的一把扯过她的胳膊,手里握着一团轻纱,她的胳膊团在里面,好像一捏就碎,他天大的火气稍稍降了一些,手里的力道也轻了一些。
“不用谢,应该的。”蒋清臣的神色缓和了许多。
听着两人你来我往旁若无人的对话,原辞气的脑仁突突的疼,他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冷的像浸了冰渣,他试图克制一下最后的怒火,在这人来人往的摄影棚里给徐微格留点薄面。
“徐微格,收回你刚才的话。”
“为什么。”徐微格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人家刚刚帮了我,你不感谢人家,还对人家那样,你平时的礼貌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