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其实他该庆幸,上次许四和宝儿中毒请的大夫不是他。
不然估计打死他都不愿意来老许家出诊。
晦气啊。
大夫也懒得废话,直接开了方子。
他药箱里倒是有些简单的丸子,有能解毒的,甘草金银花绿豆捏的,直接化水里让许老桩灌。
许大人都快硬了,牙关咬得死紧。
许老桩灌不进去急得没法,都快哭了,“老大,你快张张嘴啊!你这是要爹的命啊!”
许冲看不过眼,“拿筷子撬!”
这时候没人管会不会伤牙,许老桩抖着手死命撬许大的牙。
门牙都快撬松了,总算撬开一条缝。
就着这条缝,许老桩往里头灌药丸子化的水。
灌了一碗,又等了会儿许喉头一动,“哇”的一股恶臭酸水直往外噗。
如此三番又灌了两回,许大的脸色才渐渐好看了些。
那大夫看看那床上躺着的妾,摇了摇头,收了许老桩给的银子走了。
这都死人了,还是下毒死的,怕是人命官司要闹到公堂上。
到时候只怕他都要被县令传去问话。
真是倒霉透顶。
许大的命算是捡回来了,再喝几副大夫开的药清除体内的毒素就成。
可这妾怎么办?
人已经硬了,许冲也顾不得避嫌凑过去摸了摸鼻息,没了。
许冲脸色铁青,“许老桩,你这怎么说?”
许老桩脸色也不好看。
他花了二十两银子给许大纳的妾,还指望肚皮能争气,给老许家大房传宗接代生个大胖小子。
这纳进门才几天功夫,人就没了?
这二十两银子就打了水漂?
这可是他们家宝书做人家赘婿的聘金,是卖身钱啊!
许老桩一时间又是心疼又是后悔,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中就直直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