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荷花推推她,“春妮说的在理,这么冷的天许光这孩子都能跟着许风一块送菜,凭啥他不能拿奖金?”
牛大珍嘴角的笑容越堆越多,“好好好,你们都有理!许光,还不快去谢谢你春妮姐!”
许光差点一蹦三尺高,跳着跑到许春妮跟前,从许春妮手上接过属于自个的那份奖金,高兴的眉开眼笑。
“谢谢春妮姐,明年我一定再好好努力表现!”
许春妮捂着嘴笑,“许根叔、珍姨,我有个想法你们要不要听一听?”
许根和牛大珍都说:“你说,你说!”
许春妮指指捧着自个的奖金乐的嘴咧开了花的许光,“许光年纪最小,我看他又机灵,咱们如今不缺银子,等开了春就送许光去念书吧。”
士农工商。
他们这一帮人,就缺个读书人。
若是许光有出息,以后也是他们大家伙的靠山。
许光本来还盯着自个的奖金眼睛不都错一下,听到许春妮说的话,一下愣住了。
“我……春妮姐,你说我去念书?”
许春妮笑了,“你想去念书吗?”
“我想!”
许光一下红了眼圈,“我想去念书!”
天知道他有多羡慕别人能背着书袋子上学堂,从前放牛经过村里的私塾,听见里边的念书声他做梦都在跟着背。
牛大珍和许根也愣住了。
念书?
许根看看许春妮,见她不是说笑的样子,也仔细想了想。
“好!春妮你说的对,许光年纪小还能试一把,反正就跟你说的那样,咱们不差这个念书的束脩!”
许光哭了,“爹!”
他还小,哭也没人笑话他。
心里激动,那就哭几声呗。
许成拍了拍许光的肩膀,他想的深一点。
“许光,那你可得加油,咱们三家可都指望你了。”
哪怕就是考中个童生,那也不一样了。
春妮的买卖越做越大,可他们只是平头百姓,就拿上次许风出事那样,若不是万老板帮忙,谁都不敢想这后果。
还不就是因为他们没靠山,没背景吗?
许成是这帮小辈里唯一一个上过两年学堂的人,那时候许大有家光景好,还能供上一供。
后来许大有摔断了腿,许成也就再没去过学堂。
想起念书的日子,许成眼里也有怀念和失落。
许光猛点头,一边拿手抹眼睛。
“我知道,我会努力!”
许春妮想了想,“既然要让许光念书,村里的私塾还是别去了,咱们要念就念好的学堂。等过完年,我去求一求万老板,想法子让许光进镇上的学堂念书。”
许光念书是大事,许春妮哪怕再不想和万东来多接触,可也不得不厚着脸皮去求上一求。
心里叹气,许春妮想,要不把每月供给仙客来的麦芽糖再多两罐?
欠的人情得还,不然拿人去抵?
许根和牛大珍都感动了。
“春妮,大恩不言谢啊。”
许根更是心里发了誓,就算镇上的学堂束脩再高,他就是咬紧了牙关也要送儿子上学念书!
不然真就太辜负春妮的一片心了。
“许根叔、珍姨,到时候许光念书束脩我出一半。”
牛大珍连忙摇手,“都跟着你干活了,我们家四个人都跟在你后头挣银子,难不成还供不起一个许光念书?”
许根也说:“那可不成,说出去,咱们家可就真不要脸了。”
许春妮是想,既然让许光念书这事是她提的,她就有责任。
可许根和牛大珍不答应,许春妮想想也就不坚持了。
就跟牛大珍说的那样,他们一家四口都跟着她在干活,不说奖金,就每个月工钱都加起来都要二三十两银子,供个许光念书还是念得起。
“红樱,圆儿。”
红樱和圆儿就在边上,“小姐。”
许春妮对两人笑笑:“我听人家说丫环里头分一等二等三等,咱们家没这个规矩,可你们俩一个是我的助手,一个是伺候我娘的,这奖金呢就先给你们俩发。”
红樱和圆儿一人一身细棉料子,一个一滴油实心银镯子,外加十两银子。
细棉虽然不如绸缎料子贵,可也要一两银子一尺,比粗布可贵多了。
再说许家只是普通的农户人家,主子都才几身绸缎料子的衣裳,她们做丫环的怎么能跟主子穿一样?
细棉已经极好了,就是从前在旧主子家也没有这待遇。
红樱和圆儿十分满足。
接着是小茶和兰儿。
“小茶、兰儿,论起来你们俩最辛苦,这是你们应该得的。”
小茶和兰儿和红樱圆儿的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