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只是一顿酒菜钱?
“宝书啊,你想一想,这万东来是什么样身份的人,方才马大管事都说了,他亲舅舅还是正四品大官,这他能娶许春妮这样一个村姑?”
许老桩简直想叹气。
“他压根就不可能会娶她,如今就跟你说的,那就是玩玩而已,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一顶小轿从后门抬了进去。”
“这种事,他要脸当然要遮羞,你当着他的面还一口一个不让他娶许春妮,你这不是……”
许宝书恍然大悟。
他以为的讨价还价,其实是直接揭穿了万东来和许春妮之间的遮羞布。
难怪那万东来会恼羞成怒。
“那我该怎么办?”
许老桩吧嗒吧嗒抽了几口旱烟,“这两天咱们也只能守着许春妮,让她出面帮忙说话,最管用。”
许宝书有些犹豫,又有些慌张。
“爷爷,许春妮能答应吗?”
越是了解里头的关系,许宝书就越来越没有自信。
“不答应也得让她答应!”
许老桩扯出一个艰涩的笑容来,“宝书,你放心,就是把爷的这条命给豁出去,爷也一定会让许春妮答应!”
“爷!”
许宝书眼泪汪汪,“爷,这桩事要是解决了,我以后就安安分分的当他马家的赘婿,再不起歪心思了。”
什么尊严在性命面前一文不值。
许宝书是真的怕了,屈服了。
许老桩又是心酸又是高兴。
“你懂事了就好。”
这头爷孙自顾自地商量,那头许春妮气得差点把手里的碗给摔了。
“我才走了几天,就给我闹出幺蛾子来了?”
许风和许安刚刚赶到,正是庄子里吃晚饭的时候。
黄鹂和圆儿连忙帮忙给许风和许安拿碗筷盛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