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再不走,我就让汪汪咬你们!”
汪汪是条好狗,吃得好长得好,皮毛油光水亮,牙齿雪白森然。
许春妮要去温泉庄子,家里剩下的人不多,都还是女子。
她就特意把汪汪留了下来,也好看个门。
一听兰儿说了个“咬”字,汪汪就张大了嘴吠了起来,作势欲扑。
王婆子和许宝书齐齐后退了一步,马贵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还以为许宝书信心满满回来找自个的奶做主,结果呢?
人没见着,什么也没问出来,还要被条狗恐吓。
王婆子拿拐杖要打汪汪,“狗东西,叫什么叫!”
汪汪的狗绳被兰儿拉着,汪汪只是叫,其实压根咬不到王婆子他们。
兰儿心疼地看着被王婆子打到脑袋的汪汪,“你们……你们还打汪汪?”
“汪汪,咬他们!”
反正小姐说了,如果本家的人找上门来,客气的就客气地敷衍过去。
要是上门的人不客气,那她们也用不着客气。
天塌下来,小姐她顶着。
兰儿松了手,汪汪拖着狗绳直扑打了它的王婆子。
它虽然是条狗,可也记仇啊。
王婆子本来行动就不太方便,许宝书本来是扶着她,两人站太近了,许宝书看汪汪扑过来,还以为汪汪要咬他,吓得连声尖叫,早就松了扶着王婆子的手跳一边躲着去了。
汪汪“嗷呜”一口就咬在了王婆子腿上,把王婆子咬得“哎呦哎呦”直叫唤。
又要拿拐杖打它。
可现在是自由身的汪汪,还能被个行动不便的老太太打倒?
松了嘴,汪汪一扭腰就转到了王婆子的背后,一口又咬在了王婆子的屁股上。
“要死了!宝书,你快来帮忙!”
王婆子又疼又怕,这个汪汪叼着她的肉不放,好像要把她的屁股肉咬下来一样。
许宝书哪里敢?
“马大管事,你,你上去帮我奶!”
“快!”
他不敢,马贵就敢了?
这汪汪浑身漆黑,看着跟猎犬一样。
这种狗凶猛地很。
马贵被许宝书催得很了,只好上前朝兰儿拱拱手。
“这位姑娘,是我们失礼了,但是这两位真是许姑娘的亲人,你放狗咬人,不怕许姑娘回来责罚你?”
兰儿见王婆子狼狈,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猖狂,正乐得心里开花呢。
“我们小姐说了,以礼待人,人家怎么对我们,我们就怎么待人家。”
“可要是有那不讲理的来了,小姐说,只管放狗咬他们!”
马贵咬了咬牙,“那我们这就走,等许姑娘回来的时候请姑娘告诉一声,她的堂兄找她有要紧事商量。”
这丫环死活不松口,还放狗咬人。
他也不是专门打狗的,别待会儿狗没打死自个被咬得跟那王婆子一样。
兰儿这才叫回了汪汪,“你们再无理,我可要放汪汪咬人。”
王婆子被咬得一裤子的血,“贱人,死狗!”
回应她的是汪汪一声叫,“汪!”
王婆子浑身一抖,拐杖也不要了,连滚带爬逃出了许家院门。
“奶,您没事吧?”
王婆子肉都快被汪汪咬掉了,能没事吗?
“宝书啊,你背奶吧,奶走不了路了。”
那死狗专逮着她的腿和屁股咬,一走就拉着伤口抽筋一样的疼。
许宝书满脸为难,他背不动啊。
朝马贵看看,马贵歪了头去看别的地方。
虽然王婆子是个老太婆,可男女授受不亲。
再说他是马家下人,可不是这什么老许家的下人。
许宝书心头大恨,面上不敢显出来。
望着眼巴巴看着他的王婆子,许宝书心里不知道咒骂了多少遍老天爷。
兰儿手里牵着汪汪躲在门后偷看,等许宝书他们走远了。
这才锁了门,一溜烟往许根家跑了。
这些人来者不善,她得让许公子赶紧给小姐带个信。
许风正在院子里给黑马梳毛。
“许……许公子……”
兰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许风听见动静,连忙放下了手上的活计。
“兰儿姑娘,你怎么来了?”
许春妮家的这几个丫环,一个个的都十分规矩,没事绝不会出门乱跑。
许风还是第一次见兰儿独自一人跑来他家。
“许公子,你待会儿去庄子的时候,赶紧告诉小姐一声,她的堂兄和奶刚才上门闹过了。”
什么?
许风大怒,“他们还敢来闹?”
许根家和许大有家,从上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