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有一共挑了**个。
“要不,你再挑挑?”
他把他能看上的都挑了出来指给了许春妮看,指望许春妮再挑挑呢。
“成!”
“何中人,就这几个,一共多少银子?”
许春妮二话不说,许大有挑了哪几个她直接就拍了板。
把个许大有的冷汗又给急出来了。
“春妮!”
“你这孩子,你就不仔细瞅瞅?”
许春妮笑了,“大有叔,我信您!”
许大有抓抓脑袋,嗐,这孩子!
心里和脸上却都笑了起来。
这被人看重信任的感觉,可真他娘的好啊!
何中人比许大有笑的还开心,嘴咧的比许大有还大。
能不高兴吗?
这些都是从前看家护院做小厮的,可比丫环婆子卖得贵。
这罪奴从官府里头买来是便宜,可南回镇的市场就这么大,这些人砸她手上也有不少日子了。
不说别的,就这些人都是男人,这每天的吃喝拉撒把何中人的脸都快急绿了。
要不是今天许春妮来得及时,何中人都打算雇两辆牛车,把这些人拖到邻县去碰运气了。
“这些都是壮劳力,看家护院的好手,许姑娘您是老主顾了,我也不跟您说虚的,一个人整四十两银子。”
何中人点了点人头,“许姑娘一共挑了十个人,那就正好四百两银子。”
许春妮没有讨价还价。
这是卖身钱。
再要讨价还价,许春妮自个都觉得没劲。
她是打定了主意要买人,方才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就把银票带在了身上。
直接把四百两银票给了笑得一脸奉承的何中人。
一百两一张的银票,薄薄的四张。
何中人捧在手上,把腰都哈了下来。
“许姑娘稍等,我这就去衙门办手续。您喝杯茶的功夫,我这就回来。”
许春妮自然不急。
何中人让其余被挑剩下的人回去,又叫了个丫环过来伺候茶水,自个则告了罪赶紧出门去了衙门。
牙行里头没有了外人,许大有朝站在许春妮身后的一排人看了看,凑到了许春妮边上。
“春妮,怎么一口气买了这么多人?”
方才他就想说了,可许春妮拍板拍的太快,二话不说直接掏银票了。
许春妮也学着许大有用气声说话。
“大有叔,咱们以后的产业只会多不会少,我买这些人这叫一劳永逸,不至于临时再买人。”
说实在话,还有野葡萄谷和茶园呢。
许春妮只怕买了这十个人还不够用。
“对了大有叔,您要不要也买个丫环回去伺候荷花婶子?”
许大有吓了一大跳,差点弹回椅子上。
“不不不!咱们庄户人家哪能买人伺候?”
许春妮捂着嘴直笑,“我和我娘不也是庄户人家出身?大有叔,你要往前看,要敢想要敢做。”
单许大有做了温泉庄子的管事,许春妮就每月给他十两银子的月钱。
再加上田荷花,还有他们夫妻俩的两儿子,也都在温泉庄子里干活。
许大有一家一月的收入,怕不止二三十两银子。
买个丫环伺候,也不是不行。
不过让许大有买人伺候,这话许春妮一半是认真一半是玩笑。
许大有还是太拘谨了。
许大有抓抓脑袋笑了,“春妮,我明白你意思了。”
是啊,他们一家子跟着春妮,已经和以前的泥腿子不一样了。
大小他是个管事,荷花呢好歹也是管事娘子。
就是买个人伺候,似乎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许大有真明白了许春妮的意思。
他已经当了管事,却从来没把自个真正当成了管事。
春妮她要的也不只是从前的泥腿子许大有,她要用的人是能真正管事的人。
“春妮,你放心,以后我会多看多学,保证不拖你后腿。”
许大有是聪明人,这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许春妮抿嘴笑了,“我还能不信大有叔您?”
说话的功夫,何中人就捧着一叠身契回来了。
“许姑娘,这些身契您看看有没有问题。”
身契自然要紧。
许春妮一张张看过,这才收了起来。
“何中人办事,我最放心。”
何中人笑眯眯的,“许姑娘客气,给您办事是我的福气。”
从牙行出来的时候,在外头看马车的许安险些从车辕上跌下来。
这才多久的功夫,就买了这么多人?
十个汉子一排跟在许春妮和他爹的后头,这架势,还真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