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
万东来摇头叹气,“这么一来,什么时候才能还朝堂清明?”
程士茂没有像万东来一样垂头丧气,“奸相这些年太过嚣张跋扈,看不惯他的人太多了。有些事厚积薄发,逼狠了兔子还咬人呢。”
“你别急。”
程士茂看向窗外的目光深远悠长,仿佛看到了千里之外的京城。
“京城是战场,朝堂就是博弈的中心,战争已经开始了。”
万东来抿了抿嘴,“只恨我没早生几年,不然必要好生念书考取功名,此刻好与那奸相一搏。”
程士茂笑了笑,“万兄何必着急?”
“若是这场博弈新皇赢了,朝堂百废待兴正是求才若渴的时候,到那时候万兄自有一展拳脚的机会。”
万东来沉默了,“你说的没错,我该把书本捡起来了。”
这么些年,他被迫弃文从商,当真不想念书?
只是看不到前程何在。
奸相把持朝政,他一个得罪了奸相之人的儿子,就算考中状元,又有何用?
“学得好武艺,卖与帝王家。万兄,还有时间。”
程士茂十分真诚,“我家中已请夫子,万兄若是有空不妨来我家私塾听一听先生的课。”
万东来心中感动,抱了抱拳。
“你我兄弟结交多年,不是外人,我自然不会客气。”
程士茂笑道:“我祖母也尝尝念叨起你,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祖母必定要宴请你。”
万东来自然应的,“那我这两天就去你家府上叨扰,程兄日后别嫌我来得太勤快就行。”
“怎会?”
“我只盼着你多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