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念书吗?”
程士茂奇道:“当年的万小神童,怎么说起毫无斗志的话来?”
万东来一屁股坐了下来,“当年之事,程兄难道不知道?”
“当年我爹得罪了那奸相,明明他正当壮年是有所作为的时候,却被那奸相逼着告病退隐。”
“至于我?”
“当时的县令知道我爹得罪了奸相回了家乡,生怕得罪了奸相,逼得我连书都不能念。”
“当时为了韬光养晦,我干脆弃文从商。”
“都这么些年了,沾染了一身铜臭味,我怎么敢再捧起圣贤书?”
程士茂沉默了,“当年的事我怎会不知道?我父亲虽没有得罪奸相,可我父亲的座师却始终和奸相不对付。”
“若不是他老人家德高望重桃李满天下,那奸相不敢对他下手,只怕他老人家都难以应付。可那奸相心胸何等狭隘,不敢对他老人家下手,可对他名下一系却一直打压,毫无出头之日。”
“我父亲这些年在京中,日子过得战战兢兢,时不时还要担忧会不会有身家性命之忧。”
程士茂苦笑:“我家中的事万兄更是清楚,前些年若不是我丢了书本亲自管家,我偌大一个程家只怕就要败落了。”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万东来叹了口气,“程兄说我该捡起书本,我说程兄才是真该重新念书。”
程士茂没接话,手指在桌上叩了叩。
“我这趟去京城,只觉京中形势一触即发。太后要让新皇娶辅国公家的嫡女,奸相却想让新皇娶李若夫的女儿。”
万东来的眉毛皱了起来。
“辅国公这些年一直韬光养晦,未必愿意跳进这旋涡里头。”
“李若夫?那不就是奸相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