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许姑娘,当真?”
许春妮笑笑,“当真。”
“只是请万老板万万记得我说的话,这土糖每月只有这么一瓮,用在仙客来就够了。”
麦芽糖的成本和红糖的价格简直天地之别。
这其中的利益,不说利润,是利益,是人都会动心。
她为什么不愿意用麦芽糖来和万东来做买卖。
许春妮是怕有些事开了头,尾就不好收。
她如今还没有这个资本来和万东来做麦芽糖的买卖。
她还只是个小小的虾米啊。
万东来显然听懂了许春妮话里带着的警告意味。
放下茶盅,万东来一脸慎重。
“许姑娘信我,我怎敢辜负许姑娘?”
“许姑娘只管放心,你家这土糖我绝不会用在他处,也绝不会出卖许姑娘。”
精明如万东来,早已经猜到麦芽糖的成本极低。
这其中的利益连他这样富贵人家出身从小见惯了富贵的人,都忍不住心动。
遑论旁人?
许春妮得到了万东来的保证,这才满意地起身告辞。
“我自然信万老板。”
万东来亲自把许春妮送到酒楼门口,“这荒山林太大了,怕是有些人会眼红,许姑娘若是遇见什么为难的事,只管报我万东来的名字。”
许春妮微微一笑,“万老板不怕我借着你的名头做什么坏事?”
万东来哈哈大笑,“我还怕许姑娘不愿意借了我的名头呢。”
这边说说笑笑,谁知这一幕又落在了有心人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