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浓浓的红糖生姜水喝下去,许春妮才捡回半条命。
等天一亮,莫三娘又特意赶去镇上请了大夫来。
这女人家这事是最最要紧的。
反正现在家里真不差这几个请大夫的钱,万事都没有她女儿要紧。
洪秀莲来的时候,正是大夫已经走了莫三娘在熬药。
“哎呦,这是怎么了?谁病了?”
洪秀莲一来就闻到了药味,不免担心。
“有什么事三嫂你别客气,只管说,我跟春妮她小叔再没用至少也有把子力气。”
“有什么事要用人的,三嫂你只管吩咐就成。”
莫三娘连忙站了起来,“没事没事,就春妮成大人了肚子疼得受不住,我才请了大夫来看了。”
“这不,正熬药呢。”
这还真是稀罕事。
谁家女儿不来个事?
也有那疼的。
大多都自个忍过去了。
谁家还大费周折去请个大夫正经吃药呢。
莫三娘心疼孩子洪秀莲是知道的,可谁家的孩子自个不疼呢?
这心疼孩子得有底气啊。
这底气不就是钱?
这是真不同了,真有钱了。
洪秀莲想到先前看到的许春妮办的小作坊,莫三娘和牛大珍她们忙的热火朝天的样子,心头就一片火热。
越发打定了主意,要和莫三娘母女两个交好。
“那春妮呢,现在好受点了吗?”
洪秀莲笑了笑,“早知道,我就带点鸡子来了。”
莫三娘摇摇手,“不用不用,家里都有呢。”
又指了指屋子里头,“一宿没睡好,方才大夫来了扎了两针刚才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