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赶回来做什么?”
王芳子还是好奇宝书回来做什么。
“他不都搬到马家去住了吗?那马家好歹是商户人家,这都留不住他?”
从那次分家之后,原本和王芳子不对付的洪秀莲,竟然和王芳子要好起来。
毕竟在这个院子里住着的,分家单过的只有他们两房。
若是他们两房再不联合起来,只怕都要被王婆子骂死。
洪秀莲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能回来干嘛?跟绿头苍蝇闻到屎味一样,没好处的事他能自个回咱们这个乡下地方?”
王芳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把盆往屋里一塞。
“你帮我看着点我屋里那死鬼,我去去就回。”
洪秀莲是知道她王芳子的,“快去快回,待会儿好好跟我说说。”
王芳子打了个没问题的手势给洪秀莲,沿着屋檐悄悄地溜到了主屋的后头扒着墙偷听。
此刻许宝书正坐在躺在床上抽旱烟的王婆子说话。
“奶,您知道许春妮和三婶这是发了什么财吗?”
王婆子听完许宝书刚才说的话,烟都忘记吐出来了,呛的她一个劲咳嗽。
许宝书强忍不耐,在王婆子看不见的背后一边皱着眉头一边给王婆子拍背。
王婆子咳得狠了肋骨又疼了起来,又是一顿咒骂王芳子。
“奶,您先跟我说这三婶她们母女两个的事。”
要不是实在心中嫉恨和好奇难耐,许宝书真不愿意回这个乡下小院子。
只要一回到这个乡下小院子,憋屈恶心厌恶的情绪总是会笼罩在他身上,死死地将他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