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春妮指了指作坊,“珍姨、荷花婶子,你们还记得吗?咱们一开始做的是樱桃煎,后头这两个月做的才是桃干。”
牛大珍和田荷花点了点头,“对啊。”
可这跟赶她们回头休息有什么关系?
许春妮笑道:“咱们每天不停地做桃干,每天都要交五十斤的桃干过去。珍姨、荷花婶子你们想一想,咱们镇上才多少人?有多少人能去这高档的场所点咱们的桃干吃?”
“这几个高档的地方存着的桃干都能卖到明年去了,所以接下来咱们不能再做蜜饯了。”
牛大珍和田荷花隐约明白了。
这不跟自家粮食多了都要霉了一个道理?
再怎么也不死命往里头堆了。
其实许春妮说的就是个饱和的问题,如今蜜饯的市场已经饱和,再做什么新鲜的蜜饯只怕也没人能吃得下。
这种时候,就该停手休息一段日子,让这市场赶紧消化,等卖空了才是再做蜜饯的时候。
“那咱们这作坊就停了?”
许春妮摇了摇头,“作坊是要停一段日子,最近太热了,说实话我也不忍心看我娘和你们两位镇日泡在这作坊里,太受罪。”
牛大珍和田荷花这时候已经不说她们不怕苦的话了。
许春妮说的有道理,这蜜饯做再多卖不出去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