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宝贝的女儿,被人这样欺辱,她这个做娘的却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又扎心又憋屈。
“好,你要做什么娘都支持你。”
许春妮抱了抱莫三娘,“娘,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再不被人欺凌。
莫三娘也拍了拍许春妮的后背,开口已经是热泪盈眶。
“娘信你!”
这一天虽然因为换了地方支摊子,可许春妮的摊子与众不同,哪里与众不同呢,这麦芽糖香啊。
再说这换的地方也没多远,就在原来地方的斜对面。
无论是回头客还是慕名而来的,一闻这味脚就自动走了过去。
所以这一天的生意,还是跟往常一样火爆。
不光如此,这么多人都围在许春妮的摊子前等着她做糖画,就是本来要进仙客来的客人们都站住脚好奇了。
只是眼瞅着人太多了,有些好奇的进了仙客来就跟小二打听。
仙客来里的小二都是得过万东来吩咐的,有人打听都热情地把许春妮的糖画介绍给了客人。
有那好奇嘴馋的,听那小二说的那样好就不由心动,就让小二帮忙去买去。
小二也乐意,这帮忙跑腿可是有额外的赏钱的。
这一下,许春妮更是忙的不可开交,几乎连中午吃饭的功夫都没有。
晚上回到家里,许春妮手腕酸痛连筷子都拿不起。
莫三娘心疼她,一狠心。
“春妮,你教娘怎么做这糖画,你一个人太辛苦了。”
不就是糖画嘛,再难她练还不成?
不然还在忙了一天手都快断了,做娘的能不心疼?
许春妮累的腰酸背痛的,别说只是拿勺子画画糖画,可站一天这手一直悬空能不累吗?
“好,娘我教您!”
可也不知道是天赋不行呢,还是莫三娘没有绘画基础。
简单的一个圆她都画不好。
不过好在麦芽糖家里多得是,许春妮压根不在乎,让莫三娘只管练。
想当初,她画个糖蝴蝶不也画了许久功夫?
莫三娘是勤俭惯得性子,哪里舍得浪费。
越发下起了苦功,可这糖画说难不难,说易不易。
直到一个月后,莫三娘才能说画的略摸有些像了。
这时候都已经快进了五月,天气一天比一天热。
身上的薄袄早就脱了,一个个的都换上了夏衣。
许春妮的个子又长高了些,好在都是新做的衣裳,莫三娘也怕她会长个子特意留了宽边,只要放一放也就够了。
“娘,珍姨来了!”
牛大珍是特意晚上来的,“三娘,快出来帮我一把。”
莫三娘连忙放下手上的勺子,迎了出去。
“哎呦,这是什么呀?”
牛大珍提了个竹篮子过来,莫三娘连忙帮着提。
许春妮要帮忙,还被牛大珍赶了跑。
“你不行,可重了,别压坏了你这小人。”
掀开篮子上盖着的蓝布,原来是满满一篮子樱桃。
“你知道的,我娘家有片果子林,这樱桃就是自家产的,可甜了。”
牛大珍和田荷花两家如今都成了许家的佃户,对莫三娘母女两个,那是更加上心。
但凡家里有点什么好吃好喝的,第一个都会送到许家来。
“哎呦大珍你这是做什么?你家里也有孩子还有亲戚,我就跟春妮两个人,哪里要吃这么多?”
牛大珍笑了,“春妮现在不是在镇上摆摊子嘛,你们吃不完带到镇上卖了也成啊。”
莫三娘再三不肯答应,牛大珍二话不说拍拍屁股就走了。
“哎!大珍,你别急着走啊。”
莫三娘连忙跑回屋子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用布包好的料子来,又追了出去。
“这料子是我上次买的,我算过了,能做两身衣裳,你看是给你家男人还是两孩子做,都成。”
这下轮到牛大珍推辞不要了,“这怎么行?我那樱桃是娘家兄弟送过来的,本来就不值钱的玩意,这不成我拿这不值钱的玩意跟你换东西了吗?”
“珍姨,你在说什么呀?”
许春妮帮着莫三娘说话,“这是我娘上次去镇上特意给您买的,还有荷花婶子也有,只是这几天我娘和我忙的不行,才没空亲自送上门去。”
“您这下来了才好,还省了我娘送上门的功夫。”
“就是这个理,本来就是专门给你带的,你再推辞我就不高兴了。”
莫三娘言辞恳恳,“从前都是你们帮我们,就连那时候春妮看大夫的钱都是你给垫着的,怎么的?我们家现在日子好过些了,你还看不起人呢?”
这话都说到这了,牛大珍不好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