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话就搁在这,谁要是敢动我的摊子,我就豁出去命不要也要搞得他家破人亡!”
这个小摊子寄予了她和莫三娘对于生活的希望,这个小摊子也记录了她辛勤的汗水和成功时的得意快活。
谁都不能砸了她的小摊子!
吴六已经废了一半,赵三则和莫三娘厮打起来。
莫三娘眼见小摊子要被砸,这泥捏的人也生出了七分火气。
再说她又担心那吴六会对许春妮不利。
母爱是伟大的。
护崽的莫三娘爆发出了与她自身不符的力气,一巴掌打在了赵三的脸上,指甲险些挖掉赵三半块眼皮。
血一下子涌了出来,糊住了赵三的眼睛。
赵三慌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莫三娘也没讨了好,拉扯中被赵三险些扯掉半边袖子,头发也乱了,脸上也被抓破了。
“春妮,你没事吧?”
才获得自由的莫三娘没顾得上自己,急匆匆地冲过来挡在了许春妮跟前。
“你们要是再不讲理,我们就是拼了命不要也要上衙门告你们仗势欺人!”
那东家就站在台阶上,见自个的伙计们不堪大用,又是觉得丢人又是觉得生气。
“没用的东西!”
“告!你们只管告!”
“我孙有志话就放在这里,你们要是敢再在这摆摊,咱们就走着瞧。看看你们到底犟不犟的过我!”
“你!”
就在僵持中,突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孙老板,这是怎么了?”
这边动静闹得实在太大,这一块地早被看热闹的人给围了起来。
“哎呦呦,打起来了!”
人人都爱看热闹,不是还有句话叫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嘛。
一片嘈杂中,一个似曾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孙老板,这是怎么了?”
孙有志抬头一看,原本傲气凌人的脸立刻变了,“哎呦,这不是万老板吗?”
万老板笑着抱了抱拳,“这是怎么了?要是我说,咱们都是做生意的,这和气生财,孙老板这一大清早的就闹了这么出,这是为何啊。”
孙有志尴尬笑笑,“就两只苍蝇一直在跟前碍眼,本想好声好气赶了她们走,偏偏人家不识数这才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真是让万老板看了笑话,看了笑话啊。”
手拿折扇的万老板却摇了摇头,“孙老板这话我就有些不赞同了,人家母女两个只是摆了个摊子,就算摆在孙老板这点心铺子的旁边,又能碍着孙老板什么?”
“更何况,她这做的也是零嘴买卖,与孙老板相得益彰啊。”
这几天倒也真还沾了这糖画摊子的光,做了好几笔生意。
可这糖画摊子的生意太好了,好的让人眼红。
孙有志的目的不仅仅只是赶了人走。
他要一步步逼得许春妮这糖画摊子再开不下去,到时候他再出个丁点钱将许春妮做糖画的法子买了来。
到时候就在自个的店铺里卖,这许春妮卖的太过便宜。
在他的摊子里卖,至少一个糖画都得卖五十文钱以上。
光想想,孙有志都能流口水。
五十分一个啊,这得多赚啊。
孙有志尴尬笑笑,“这不是她们一直在借我铺子的人气,连句谢也没有,太让人气愤了我就……”
“原来如此!”
万老板高声打断了孙有志的话,“这的确是她们母女俩的不是,既沾了孙老板的光怎么能连一声谢也没呢?”
许春妮大恼,这人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关卿底事?
正要说话,那万老板又开了口,“既是她们母女俩的错,孙老板要赶她们走自然无可厚非。”
孙有志得意地笑了起来,“就是这个理嘛,万老板果然公允明理。”
万老板却转身对气鼓鼓的许春妮和莫三娘一笑,又道:“既然孙老板要赶了你们母女走,你们非要跟他犟做什么?”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把摊子收拾好,跟我到对面摆摊不就行了?”
“什么?”
这万老板说话大喘气,许春妮母女两个还没闹明白到底咋回事呢。
孙有志先惊呼了起来,“万老板你这是?”
万老板优哉游哉转身,“哦,忘了和孙老板说了,这对母女对我有义,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母女两个受欺负而不出手帮一把吧?”
“我那仙客来自然比不上孙老板的点心铺子,可我不介意被她们母女两个借了人气沾了光。”
孙有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小姨子的确是典吏的太太,可这万东来的姐夫可是本地的县令!
都是靠裙带关系的,谁叫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