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么说,容不得他不信。
这么些年,为了这个信念,许宝书考取功名光宗耀祖,他硬是拖了一家子下水吃糠咽菜供着宝书。
许老桩不是不知道其他几房的怨念,可他顾不得。
他只想着只要宝书有出息,日后沾光的也是大家,现在大家苦点也是该的。
这个信念是最后支撑许老桩的稻草,这根稻草就是许老桩自个也不容许它崩塌了。
不然许老桩的最后一口气,也要散了。
指指许春妮她们,许老桩吐气道:“我答应了分家的事,那些事在外人跟前?”
许春妮笑笑,“爷,你看我是这样不懂事的人吗?到底咱们都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许字,我懂。”
你懂,好,你懂,你许春妮最懂!
许老桩看都不看许春妮,又问洪秀莲和王芳子,“你们两个呢?”
洪秀莲拍了拍始终藏在她怀里的老鼠药,“爹,看你说的,这老鼠药不是家里买来药老鼠的吗?”
好,很好。
许老桩最后看向了王芳子,“你?”
王芳子拨了拨脏污不堪都打了结的头发,“爹,我可是娘的亲侄女儿,许二说起来还是我表哥呢。这沾亲带故的不说,许二还是我那仨孩子的爹。”
“你放心,日后有我王芳子一口吃的,就绝少不了许二一口吃的。
“至于那些事,我就算不替许二着想,我还得替孩子们想想是吧?你看,春娣都大了,都到了说亲的时候。”
“爹,你就放心吧,我王芳子说话算话!”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