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桐,你敢不敢跟我打赌?赌我俩期末考试成绩谁的分更高,你要是赢不了我,就跪下来给我道歉!”唐立充满恶意道,唐雨桐连小学都没念过,他不信这赔钱货能考得过自己。
“可以啊。”挑眉,唐雨桐不介意唐立给自己挖坑:“我输了我就给你磕头,你输了你也得给我磕头。”
“我不可能会输!”唐立很自负。
唐雨桐笑得意味深长:“但愿如此。”
较着劲儿,唐立上车也要抢第一个,故意将唐雨桐她们挤开。
售票员拦着几个人,不满道:“挤什么挤?没买票,不准过去!一个人一毛钱,你们有五个,一共五毛钱!谁给?”
唐立看向他妈,秦家桂则下意识看向陈大莲,讪笑道:“嫂子,我出门急,忘了带钱,你看……”
陈大莲心知肚明秦家桂在占自己便宜,但车上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不好意思反驳,总不能让他们被赶下车吧?
瞄了一眼唐雨桐,陈大莲拿出一张五角的毛票递给售票员。后者腰间挎着一个小包,拿了毛票塞进去,撕了五张票给她。
他们人多,车上只有最后一排有这么多位置能容下。
上了车,秦家桂便抱着自己的包,倒头就睡:“嫂子,我坐车要头要晕,先睡了。到了县城,你可得叫我。”
“啊?我、我怎么知道到没到县城?”陈大莲头一次坐汽车,心里慌得很。
“你问售票员,她会跟你说。”秦家桂指了指靠在车门边,闭目养神的胖女人。
唐雨桐上辈子不是没坐过汽车,不过她头一次去县城,不是十四岁,而是十六岁。
也是像现在这种老式绿皮汽车,发动机的噪音很大。
这时候的路,不像未来的路平整,汽车在碎石泥地上忽上忽下,很容易晕车。
“妈,你跟小婉也睡会儿吧,到了我喊你们。”唐雨桐担心陈大莲身体吃不消,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小声道:“我昨天在供销社买了两个橘子,放在你那包里。要是觉得恶心想吐,就拿一个出来吃,橘子皮闻一闻,会好点。”
陈大莲连连点头,很欣慰唐雨桐想得这么周到。
不一会儿,五个人,有四个人都全睡着了。
唐雨桐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许是逐渐远离延石村,远离了让她厌恶不喜的唐家,她的心情从未有过此刻的放松。
不知不觉,她也睡着了。
恍惚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上辈子受过的苦难。
猛然惊醒,唐雨桐满头大汗,看到一只手居然伸到他妈腰间,去摸那个巴掌大的小布包。
下意识逮住那只手,唐雨桐厉喝:“你干什么!”
手的主人也被吓了一跳,开口便是唐雨桐熟悉的声音:“赔钱货,你放开我!”
“唐立?”挑眉,唐雨桐越过他妈和秦家桂,看到了惊慌失措的小胖子。
唐立吃得一肥二胖,但身高却没长多少。他正蹲在秦家桂和陈大莲两人中间,手被唐雨桐死死抓着,羞愤得涨红了脸。
两人的动静,将后排的人都惊醒了,特别是唐雨桐那声呵斥,引来了汽车内不少人回头。
唐立觉得丢脸极了,挣扎得越发厉害:“撒手!”
可惜,唐雨桐偏不!
不但不松手,还抓得更紧:“你在这儿偷偷摸摸做什么?想偷我妈的钱?”
“你瞎说什么?我是什么人?我能偷钱?我妈光是生活费,这次就给了我十块钱!说我偷你的钱,你有证据嘛?”唐立被各色的目光打量着,脸上越发挂不住。
唐雨桐神色微妙,不动声色瞄了一眼陈大莲,后者脸色变得很不好看。愠怒的目光在秦家桂和唐立身上扫来扫去,看来是发现自己被当冤大头了。
秦家桂也被自己儿子这一句话惊得瞌睡都出来了,赶紧圆话:“傻孩子,那十块钱哪儿全是你的生活费,还包括学杂费!”
她这么一说,陈大莲的脸色稍微好看一些。不过依然觉得唐立一学期就要五块钱生活费,实在太奢侈了。
“你不是想偷钱,拿抓我妈的包干什么?”挑眉,唐雨桐没纠结于他十块钱生活费这个问题,将他那胖手拽起来。
唐立的脸涨得通红,恶狠狠瞪着唐雨桐道:“我只是听婶娘说里面的东西能让你直接念初三,我有点好奇,想看看。”
“想看是假,想给我丢了是真的吧?”唐雨桐嗤笑,唐立无耻的性格她还不了解吗?二叔和二婶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