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接通,就听那头冷冷的声音问道:“你们人呢?”
“啊?我们人?我们去马场玩了!”
“马场?”
深呼一口气,慕秋白抑制住想要状况的怒气,接着道:“你们已经吃过饭了?”
“对啊,你不来我们就去吃了啊!”
“霍英霆……”慕秋白快气死了,明明是他喊自己吃饭,他紧赶慢赶的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还特地的打扮了一下出来,结果这人居然跟他说他们吃完了!
霍英霆此刻也听出了慕秋白话里的不对劲,小心的回到:“要不你来马场?就是你寄养马的那个马场,司清和冬冬说是想来骑马,我就带她们过来玩玩。”
霍英霆到现在都没能明白为什么慕秋白腿伤了以后反而想起来要养马。
养了两年了,小马养成了大马,眼见得都快要成老马了也没见着他骑过一回,当然他要骑马也确实有点难度。
“挂了!”
气呼呼的挂断电话,慕秋白收起手机对司机道:“去马场!”
索性人已经出来了,再回去总是觉得有点丧气,而且那个小女人竟然想要去骑马,这让慕秋白的心里禁不住又狐疑了起来。
这段时间他找人好好的调查了一番禹司清,事实上也压根没什么好调查的,因为禹司清这二十二年来的生活委实太简单了点。
之前她外公司重没死的时候,她的日子还是挺不错的,像是活在城堡里的公主。
可自从八年前司重去世以后,没了倚仗,禹城立马翻脸,不但霸占了司家的所有财产,还将她们娘两赶出了家门,自此她的生活一下从城堡搬到了贫民窟。
离婚后,她母亲司珍的身子一直不好,为了省钱,她考进了白城医学院,就为了能学一点治病护理的本事,没想到她母亲没能挺到她毕业就去世了。
之后她性情大变,被禹城接回了家里。
虽说至亲的去世确实可能会影响一个人的性情,可是像她这般巨大的,慕秋白还真是没见过。
车子到了马场,司机熟门熟路的推着慕秋白往里面去。
刚一进马场,就见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人扬着马鞭迎着午后的暖阳,策马奔腾。
高高绑起的马尾在风和颠簸的双重力道下,松松的散在脑后,几缕长长的散发像是一条条黑色的丝带一般迎风招展,衬的她是那么的恣意潇洒。
相较于司清的恣意潇洒,马场边上正在艰难往马背上爬的霍冬冬则显得狼狈的多。
霍英霆在一旁死命的簇拥着她的胳膊,可费了半天劲还是没能上去。
“我就说你骑不了这么高的马,你偏不信,怎么着?现在相信了吧,上都上不了,你还骑什么马!”
霍冬冬撅着小嘴,满脸的不服,“司清跟我一样高,她都能上去,我凭什么不能上去!”
“那你倒是上啊!”
霍英霆已经被霍冬冬气的没脾气了,一甩马鞭,索性也不管她了,让她自己去爬。
他则转身想要牵自己的马,可没想到一转身,就见慕秋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马场边上,一双美目一瞬不瞬的随着司清的影子缓缓移动。
“你什么时候到的,我以为你不来呢!”
扔掉手中的马鞭,霍英霆从马场里面出来,坐到了慕秋白的身旁。
没好气的白了霍英霆一眼,慕秋白带着三分愠怒道:“我也以为这么多年你该了解我的!”
“呃……这个……”好吧,他今天确实失算了,实在是因为中午霍冬冬那丫头在他耳边说的那翻话,让他一颗心到现在都还是乱的,甚至有点不敢看慕秋白。
“赵同谱的母亲今天去家里闹了,让我家赔一个亿,我得处理好她才能出来!”
霍英霆正尴尬着,突然听到慕秋白说了这一句话,面上一阵错愕。
不解道:“什么?一个亿?他家属狮子的吗?嘴那么大?你没跟他们计较他们都该偷着乐了,竟然还敢跑你家里去闹,真是好日子过够了。”
对于赵家去慕家讨说法这事,霍英霆是真真没法理解的,不说赵同谱企图染指司清,便是他那一口一个的残废,也够他毁掉半个赵家了。
“日子过的太顺遂了,忘了这白城他赵家只是一个蝼蚁一般的存在了!”
“该,那你怎么处理的?”
“他父亲认错态度还不错,我也不想赶尽杀绝,赔了几个药店了事!”
“赵家的连锁药店?”
“嗯!”
“啧,看来赵同谱他老爹的认错态度确实够诚恳的,可惜了,这么拎的清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