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城笑的跟朵太阳花一样,刚开始还慕总慕总的叫着,到后来直接就叫上了亲家。
再看一边的禹傲清,则是各种扭捏造作,时不时的偷看一眼慕秋白,要么就是羞着一张化着精致妆容的小脸,故作羞埝的问慕秋白为什么不教她们大二的课,说是她们好多同学都想上慕秋白的课。
司清也不吱声,在一旁冷眼瞥着禹傲清,不屑的哼了一声,思忖着她想上的大概不是慕秋白的课,而是慕秋白的人。
“外面太阳不错,陪我出去晒晒太阳!”
就在司清暗戳戳的鄙夷着禹傲清的时候,慕秋白突然转头对司清说到。
“啊?晒太阳?”
司清扭脸看了一眼外面已经快要落山的太阳,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再看向慕秋白的眼神里莫名的多了一丝看傻子的神色。
“怎么?不愿意?”
“不……”
“秋白老师,我带您出去看看日落吧,我知道别墅区里有个地方看日落特别的美,您一定会喜欢的。”
司清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禹傲清突然起身含羞带怯的笑道。
“禹司清?”
慕秋白没有回答禹傲清的话,而是转直直的盯着司清看,司清本不想去,可看着禹傲清的小脸瞬间泛起一道寒光,司清突然又愿意了。
咧着一张笑脸,道:“好啊,我去换身衣服,等我!”
说完转身上楼换了一身暖和的衣服下来。
等司清下来,慕秋白已经坐到了轮椅上,等在了楼梯口。
虽然轮椅是电动的,司清还是故意的走到慕秋白的身后,在禹傲清淬了毒一样的目光中推着慕秋白的轮椅出了别墅。
直到踏出大门的那一刻,司清才感觉身后那道像是要把人给烧灼出一个窟窿的目光消失不见了。
“慕少,您今天和令尊过来是为了退婚的吗?”
刚出自家的院子,司清立马松开了慕秋白的轮椅,双手抱在胸前拦在了慕秋白的轮椅前面。
慕秋白看了她一眼,转动着轮椅绕过司清继续往前面去。
司清没想到慕秋白竟然理都不理自己直接就走了,气的她举起手冲着慕秋白的背影挥了一个掌刀,当做砍头的样子。
一掌砍过,心里才微微舒坦点,快步追上去,质问到:“慕秋白,我在跟你说话。”
“我觉得你父亲的态度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所以对于这种没意义的问题,我不需要回答。”
“他是他,我是我,他没资格代表我,也没资格决定我以后的人生!”
“那是你们父女的问题!”
“……”
深呼一口气,司清平复心里的怒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随和一点。
“好吧,那我能问问您和令尊今天过来所为何事吗?”
慕秋白仰头,看着司清一本正经的小脸,心里狐疑了一下。
“你习惯称爸爸为父亲,称别人父亲为令尊吗?”
这种说话习惯,他已三年没有听过了。
司清扯了一下嘴角,好不容易才按捺下的脾气又升了起来。
“这种没意义的问题,我不需要回答!”
“……呵,上课没见你学的快,耍嘴皮子的事你倒是学的利落!”
哑然失笑,慕秋白莫名的心情一阵大好。
“你胡说,分明就是你讲的课太烂,让人听了昏昏欲睡,我才不想听的,再说了,你讲的那些都会了,我干嘛还要再听!”
司清承认,慕秋白的课其实讲的没有那么糟糕,甚至还挺有趣的,比起她从前的那些夫子学监来说,可是好太多了。
但是因为慕秋白讲的都是她精通的东西,加上因为她跟慕秋白的这层关系,因此司清便格外的抗拒慕秋白的课。
“我讲的你都会了?可是据我所知,你这门课上学期可是堪堪才过关,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优秀。”
“那是我藏拙,怕自己太优秀了让你们这些老师面上无光罢了!”
“没有老师会拒绝比自己优秀的学生!”
“那是你们没见过真正优秀的学生罢了,我要是把我的真实水平拿出来,你这个副教授的位置都得让给我!”
司清的话倒是没有吹牛的成分,但是听起来却莫名觉得她这牛吹的很不要脸。
“嗯,看出来了,回头我便同校长商量一下,给你颁一个牛皮教授,实至名归!”
“慕秋白,你这是……”
司清快要被慕秋白气死了,张着两个小爪子就想冲慕秋白的俊脸挠过去,还没到跟前,慕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