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白前两天就探过司清的脉搏,她身体有病没病他最清楚了。
此刻听司清和那个女生的话,慕秋白的脸瞬间冷厉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到了大四竟然连把脉都把不准,你的科目是怎么修的!”
女生没想到慕秋白突然冷下脸,还说出这样的话来,脸色顿时吓的煞白一片。
“对不起,对不起秋白老师,是我刚才没仔细,我,我从新给禹司清把脉。”
女生说着又想拉过司清的手,可此刻司清又怎么可能让她再碰到自己的手呢。
“自古凡从医者,医术退其二,医德首其冲,一个医生,如果连起码的医德都没有,也不配当医者二字。你医术医德都没有,真是枉费秋白老师对你们的一片苦心!”
“你胡说……”
“回去!”
女生还狡辩两句,慕秋白直接拦住她的话,厉喝一声,让女生回到座位上。
等女生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座位时,慕秋白深深的看了司清一眼。
医术退其二,医德首其冲,许久没听过这话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又听到了。
慕秋白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若是巧合,那这巧合未免也太过巧了点。
从前那个小女人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可自打三年前来了这边,他便再没听过这句话,如今再听到,却是这个一心想要逃他课的学生口中说出。
“秋白老师,我好看吗?”
“什么?”
“我说我好看吗?您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很容易让我误会点什么呢!”
哼,臭男人,昨天敢糗她,今天她非得把这个仇给报回来!
“……回去。”咬了咬牙,慕秋白心里的一点柔情瞬间被司清的话给击的粉碎。
司清见跑不了,只得认命的回到座位上。
霍冬冬见司清丧气着一张脸回来,憋在那笑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司清提着包赶紧走人,不提串串香也没觉得有多饿,这一提了串串香,司清便觉得肚子格外饿的慌。
刚走到讲台边,慕秋白突然幽幽道:“禹司清,跟我去一趟办公室!”
“什么?”
猛然回头,司清懵着一张脸,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去我办公室!”忍着脾气,慕秋白又说了一声。说完径自走在了前面。
司清看着慕秋白离去的背影,犹豫了片刻,将手中的包递给霍冬冬,道:“串串香等我,我去去就来!”
“你确定你能去去就来?”接过司清的包,霍冬冬不无怀疑的问到。
“他留我吃饭我也不能去啊,等我!”司清说着快步追了上去。
之前她就想找慕秋白谈一下,关于两家的婚事她知道,她想慕秋白应该也知道。
如果慕秋白是因为两家的婚事才这么为难她的话,那不如趁早说清楚,慕秋白省的为难了,她也落一个自在。
慕秋白有一个独立的办公室,倒是方便了说话。
一进门,司清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
慕秋白拧了拧眉,冷声道:“把门打开!”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本就不该关门,这人竟然还主动把门给关上了。
“我有话想说,开着门不方便说!”
“……说!”犹豫了一下,慕秋白倒是没强求司清再打开门。
“慕秋白……”
“你叫我什么?”
“我知道我这样叫有点不太合适,但是于我要同你说的这件事,我觉得我这样叫你是最合适的,亦或者,我可以叫你慕少。
慕少,我们两家的婚事想来你应该是知道的,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不想嫁人,不是针对你,只是单纯的不想嫁人而已。我想以你对我的态度,你应该也是不想娶我的,既然如此,我们心意一致,不如我们两家的婚事就此罢休!”
司清心里想着串串香,也不啰嗦,直截了当的把自己想要说的话给说了。
慕秋白完全没想到司清说有话要说,说的竟然是这个事。
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娶你?”
慕秋白这话一出口,不只是司清愣了,连慕秋白自己也愣了。
他明明想说的不是这话来着,怎么出口了就成这句话了。
“咳咳,你为什么不想嫁我?”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慕秋白赶紧变换了口风,可是这话怎么听着都好像跟刚才那话的意思差不多。
就在慕秋白努力的想要把话题给纠正的时候,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