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旁。
“禹司清,你们在干什么?”
“秋白老师,您这话我可有点听不懂了,现在是上课时间我们当然是上课啊!”
司清心里还气着慕秋白让自己写检查的事,因此丝毫不给慕秋白一点面子。
亏得她还大半夜跑过去帮他治腿,狗男人,真是一点情谊都没有!
慕秋白不知道司清想的什么,听她这么说,便顺着她的话头问到:“哦,是么,那你把我刚才讲的复述一遍!”
“秋白老师,您讲了半节课,我要是再复述一遍岂不是一节课就没了,您拿着学校的工资,这样水课程未免有点说不过去吧!”
“……”慕秋白深呼一口气,脖颈上青筋暴起,咬肌紧紧收缩,放在轮椅扶手上的大手也倏地紧握成拳。
可只片刻,慕秋白的神色便突然的放松了下来。
勾起唇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好,既然如此,那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我来提问,你来回答,大家也好好听听,看看禹司清同学回答的是不是正确的!”
“问!”
昨天她就听过慕秋白讲的那些内容了,全是一些小儿科的东西,司清还真是不放在心上。
慕秋白听着司清毫不怯弱的话,心里倒是对司清高看了一眼。
想了想,道:“在我们现知的中药当中,其药性相冲的有哪些,如若不慎服用又该如何化解?”
“中药有‘十八反’之说,是以甘草,乌头,藜芦为主的三组中药,对其余四种五种六种药分别有相反作用……”
慕秋白话音落地,司清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这些东西像是刻在司清脑海里一样,对于这些东西她是门清,不但准确的回答了慕秋白的问题,甚至说的比慕秋白讲出来的还要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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