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给自己把脉,可脉象正常,毫无病症之兆。
有心想用银针来缓解疼,可此刻在教室里,她也没法给自己扎针。
正难受着,突然皓腕被人拿过,不等她反应过来,只觉一丝清凉搭在她的皓腕之上。
“秋白老师,怎么样,司清到底怎么了?”
霍冬冬都快急死了,慕秋白才刚搭到司清的手腕上,她便急急的催问起来。
“散开,别围着她!”慕秋白也没直接回答霍冬冬的话,而是冲着围观的众人挥挥手示意众人散开。
听到慕秋白的声音,司清忍着绞痛突然缩回了手。
捂着心口忍住心口的绞痛司清抬头冷冷说到:“我脉象平稳,不用把脉了!”
话刚说完,目光正好对上眼前那个清幽寂冷的眸子。
“江……秋白老师,我……没事了。”
眼前的人让司清恍惚了好一会才猛然回过神来。
有心想收回目光,可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司清的目光怎么也收不回来。
她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到小护卫那张熟悉的脸庞,可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里再见到他。
明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他,可司清就是收不回自己的眼神。
从前她是怎么也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如此相像之人,可此刻她相信了,一样的清幽寂冷的眸子,一样的棱角分明的五官,一样的长身玉立,一样的……
除了这一身打扮跟江林不一样,其它无一处不是一样。
目光下移,停在慕秋白的长腿之上,上一世江林被皇叔用绞刑夹断双腿,如今慕秋白竟然也是……
“看够了吗?”
就在司清偷偷打量慕秋白之时,慕秋白突然冷声问到。
这一声将司清从上一世的回忆之中猛的拉了回来。
吸了吸鼻子,司清低头偷偷的抹了一下眼角,恢复了从前的生冷。
不带一丝温度,回到:“不劳秋白老师,我已经没事了!”
说来也是奇怪,刚才恍恍惚惚的她也没注意绞痛是什么时候缓解的,只知道回过神来,心头的绞痛已然去了大半,只隐隐还有一点感觉。
慕秋白直直地盯着司清,看着她眸中激变的神色,从震惊到错愕,从错愕到贪恋,最后所有的情绪在开口瞬间全化为清冷。
若不是直直盯着她看,慕秋白甚至会以为自己是看花眼了。
又盯了司清一眼,穆秋白这才冷冷说道:“下节课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在睡觉。”
司清不在意的撇撇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慕秋白的话,至于下节课还要不要睡觉,司清也不好说,毕竟这种课于她来说实在是无趣的很。
“司清,你怎么样了?还难受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等到下课之后,霍冬冬仍然有点担心,紧张的问到。
司清摇摇头,起身拿上自己的包,笑道:“我没事,走吧,去喝点东西!”
说话带着两人准备出去。
还没等三人走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讥诮的女孩声音。
“呸,白莲花,亏得我还以为她真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没想到也不过如是!”
“呵,人不可貌相,有些人啊看起来清纯无辜,没想到真耍起手段来,咱们拍马都不赶不上呢。只是可惜啊,机关用尽,秋白老师也不会多看她一眼的,说不定等学期结束直接让她挂科也说不好呢。”
“挂科也是活该,我欧阳明月白城分月要是被这种白莲花的手段给弄到手,我第一个脱粉回踩!”
“我脱粉加一!”
身后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好不热闹。
司清听了冷笑一声,懒得搭理这种人,可霍冬冬却不能忍,将身上的包啪一下甩在几人面前的桌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几人怒道。
“你她妈说什么呢?信不信老娘撕了你那张烂嘴糊你一脸,人丑嘴毒这话是给你们量身定制的吧,那么天衣无缝。”
“霍冬冬你脑子有病啊,心虚什么呢,你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不成,嘴长在我身上,我说什么关你屁事,一天天跟个舔狗一样的跟着后面跪舔,真是恶心人!”
“你……”
霍冬冬说着上前就要打人,手举到空中被司清一把抓住。
顺势将霍冬冬搂了过去,然后另一手拿过霍冬冬的包,挑眸看了几人一眼,斜着嘴角突然嗤笑了一声。
“冬冬,人家说的不错,你管的确实宽了点!”
“司清……”
听到司清这话,霍冬冬顿时就急眼了。
见霍冬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