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亚洁声音很大,别说司清就在窗外,就算不在窗外,大概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对于朱亚洁的态度,司清其实挺疑惑的。
她们不是一直想要让自己嫁到慕家去,好让禹傲清免了这门婚事,怎么现在突然又不在乎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回家住的原因,所以她觉得自己被套牢了,她也就不在意了?
司清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是这个原因。
就在司清想着这事的时候,朱亚洁又开口了。
“你不是说慕家认定了她吗?既然如此咱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一说,司清瞬间了然了,原来人家已经指名道姓了,难怪禹傲清和朱亚洁一点都不担心了。
只是这个慕家又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说并没有确定是谁吗?只说禹家的大小姐,怎么现在又成了她了。
“蠢,愚不可及,我真是想不通,怎么我禹城娶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蠢。”
“禹城……”
“行了,你少嚷嚷,我问你,这慕家为什么突然指名道姓要禹司清,你晓得这里面的原因吗?”
“我又不是慕家人,我怎么晓得。”
没好气的白了朱亚洁一眼,禹城气咻咻道:“我告诉你,这里面的名堂大了,深的咱们就不说了,就说这表面上的,如今慕家对这丫头是势在必得了,早晚是要娶进门的,你说以这丫头现在这个脾气,一旦她有慕家撑腰,还能有咱们的好日子吗?”
“怎么?她还敢跟自己老子对着干不成?”
“呵……就这几天她跟我对着干的事还少吗?远的不说,就今天白天那一出,就你这脑子,十个都不够她看的。”
被禹城奚落了一番,朱亚洁虽不满,却也没好说出什么,想到白天司清在警察面前那样,朱亚洁气的直捶心口。
“行了,你也别捶胸顿足的了。我警告你,要想安生做你的禹太太,就少给我去招惹那个煞星,不然,哼,我也保不住你!”
禹城这番话里的威胁味道十足,朱亚洁嘟囔着应了一声晓得了,随后突然神秘兮兮的说到。
“你说这小贱人是不是中邪了啊,怎么突然个就这么厉害了,从前她被咱们傲清欺负成那样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如今两句话说不到就喊打喊杀的,这哪里还是窝囊废,整个就是一个魔王转世啊!”
“这事你算是跟我想一块去了,这孩子从小性子就软糯,跟她妈一样,就算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吱一声,可如今我看着委实不太对劲!”
“那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司珍那个贱人的死刺激到她了,所以才?”
“不无这个可能,不过你说这性情可能会变,可她那一身的功夫又怎么解释呢?”
“我跟你说,这事啊,我还真知道点!”
“你知道?”禹城吃了一惊,不止是禹城吃了一惊,窗外的司清也是被她这话勾的好奇心起。
“你晓得我今天为什么叫世辉过来吗?”
“世辉?为啥?对了,我看他还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他小子是不是跟什么不正经的人混一块去了?”
说起朱亚洁的娘家兄弟,禹城是一百个不满意。
“你看不起谁呢,我跟你说,世辉现在可了不得了,跟了一个什么大老板,那老板是做什么制药公司的,他在里面做安保呢,今儿个带来的几个人都是他的同事,一个比一个能打!”
“什么?朱世辉去给人家做安保?就他那体格,怕不是老板得让人保护他吧。”
“滚蛋,我告诉你,现在的世辉可不是原来的世辉了,就你这样的,他一个能打十个!”
“什么?这怎么可能?”
朱世辉是朱家最小的一个孩子,因为也格外受朱家两个老的宠爱,可越是受宠的人,往往越是瘦弱,朱世辉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禹城是没见到朱世辉的身手,上回听下人说朱家兄弟来砸了家里,他只以为是老大朱万举干的好事,没想到朱亚洁竟然跟他说朱世辉这么厉害。
窗外的司清一直觉得那个风衣男的身手有点奇怪,这会听朱亚洁和禹城这么一说,心里就更奇怪了。
听朱亚洁这个意思,这个朱世辉原来应该是不会功夫的,不然不至于禹城这个姐夫都不知道的。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告诉你,世辉那个公司的老板给他们用了一种什么药,这个药可以激发人的潜能,让人在短时间内成为以一敌十的高手。我现在都怀疑那个小贱人是不是也用了这个药,所以才会突然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