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了一口,蹲到了土坡下。
贺朋钢第一次经历这种实战,心一直在扑通扑通的跳,浑身紧张的麻酥酥的,他真的有了一种拼死逃命的感觉,这可跟与二冯在一起的斗智斗勇相差太多了。
这种感觉更加直接,更加残酷,你不跑,下一个淘汰掉的就是你,谁都帮不了你。
“你小子干啥呢!”
一声暴喝引得贺朋钢回过头来,就见孙海军狠狠在段宝库的头上拍了一巴掌。
段宝库捧着自个的水壶,看样子没少喝。
“我这不是跑得嗓子都冒烟了嘛!”
被段宝库一说,大伙都下意识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戈壁滩干燥无比,尤其是现在正午时分,温度能达到二十五六度,他们身上穿的还是厚实的春装,可刚刚跑了这么一通,身上只有些微湿的感觉。
因为汗只要一出来,就被周围干燥的空气吸收了。这种干燥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理解的。
段宝库说嗓子冒烟了一点都不夸张,贺朋钢这会一吞吐沫都觉得嘴里根本没有口水,是一种粘乎乎的感觉,喉咙里更是像吃了沙子一样难受。
“这点水得喝五天呢,你小子有点逼数!”
孙海军说着也打开水壶,就小小的抿了那么一口。
“这种地方,特娘的能找到水源才怪,大家的水都省着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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