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俺也去吧,算俺一个!”
“俺也去!”
“还有俺!”
没一会又有十来个人举了手,顾忧细细一数,也就还差三个人了。
“还差三个人,还有乐意去的吗!”
顾忧寻思着如果实在没人,这些个人也差不多够了!
顾守粮坐在人堆里左右看了看,其实他是很想去的,一天三块钱的工钱,比干啥不强,但是毕红英为了苞米种子干的那些个事,顾守粮早听村里头的人传了,这会他有点拉不下这老脸举手。
“俺也去吧,这么多人都去了肯定没啥事!”
“说的也是,那俺也去,两天赚六块钱呢!”
很快又有两个人举了手,顾忧唰唰把这俩人的名字记了下来,一看还有一个名额了,顾守粮一咬牙,也豁出张老脸了,腾的一下举起手来,
“忧啊,俺,俺也去!”
顾忧点点头,二十人已经凑齐,其它的人有点悻悻然,
“人都齐了,那咱就明个一早在这里集合,俺给大家发种子和硫磺,山上的情况大伙都知道,俺也不多说了,到时候,一定得听安排,俺和俺大哥,给大家伙打头阵!”
回到家顾忧和顾连喜又忙了半晚上,把三麻袋种子都拿出来分了分,按照种子的种类,配比好,就等明天人齐了再拌上土,进山一撒就中。
累了一整天,顾忧倒床上就睡了,一觉睡到鸡叫,顾忧爬起来的时候,顾连喜连早饭都已经准备好了,那样子看起来比顾忧还要兴奋。
“忧你说这些种子要是都长成了,啥时候能有草药收?”顾连喜瞅着墙边上堆着的一袋一袋的种子说到。
“要是都长成了,最早的年底就能收了。”
“真的,是不是能卖很多钱?”顾连喜一双眼里泛着光。
顾忧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哥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能不能长出来俺也没准,只能先试试。”
“唉!可得长出来啊,这包山雇人花这么多钱,可不是一笔小数啊!总不能白扔到那野猪林里啊!”
顾忧倒没心疼这钱,但也希望多少能有点收获,这种草药谁也没试过,她也确实不在行,不过就从她在百草图鉴里学的东西,了解这些草药的特性,感觉种起来应该也不算难。
早饭吃完顾忧和顾连喜借了赵大宝家的板车,拉着药种去了大队前头的谷场,昨天说好的二十个人已经全部到齐,孙赤脚来了之后,又跟顾连喜把准备好的硫磺给大家分了分。
一部分带在身上,一部分用来撒。准备妥当,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山里走去。
从山脚下上山,走到野猪林至少要一个来小时,趁着日头还不毒,大家都加快了脚程。
初春时节,新草刚刚寸许来长,树叶子也就指甲盖大小,山里的风还有点凉,一路上山倒也不热。大伙也有说有笑的往山上头走。
“顾忧,你这草药种上去,能赚得上钱不?”顾洪江走到顾忧身边问到。
顾忧笑了笑,她心里也没底,“这俺也不知道,得种了才晓得啊!”
“俺可听说,你这一千多块已经扔里边了,这要是种不出啥,可不抓瞎了嘛!”
顾洪江一说一千多块,所有人的耳朵都竖起来了,一千多块,那是什么概念,这里这二十几号子人估计连见都没见过那么多钱,顾忧竟然都扔在这山上了!
“这事要是能成,以后就能给咱村带条生计,要是不成,全当买个教训也不亏!”
顾洪江看着顾忧只觉得这小丫头越来越不简单,这还是以前那个在村里不声不响的,天天被她娘追得满村跑的顾忧嘛。
“哎,顾忧,你说这药材要是种出来了,能好卖吗?这要是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出药材那可也不少呢吧!”顾洪涛也凑了过来。
“只要能种得出来卖肯定不是问题就怕咱们种不出来,所以今天撒种子很重要,大家伙一定得按俺说的地方来撒。”
“中,你这要是种成了,以后算俺一个,俺也跟着你种!”顾洪涛说,
从上次顾忧治好了他们家老太太,顾洪涛就对顾忧刮目相看了,觉得这顾忧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俺也跟着种!”走在前头的田胜利也回过头来说。
其它人倒像是也有那个意思,不过都没说话。
眼瞅着前头就要到野猪林了,顾忧让大家伙先休息一会,她跟顾连喜往前探路去了。
野猪林长年没什么人上来,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只能一边用镰刀打草一边往里走,休息的工夫,田胜利和孙赤脚,带着大伙一人砍了根树枝,这上边得用树枝子试探着才能敢走,要不然,指不定哪就是个空草窝子。
顾忧在最前头打着草皮,顾连喜和几个年纪轻的在后头打草,一路打出一条路来。快到中午头,一行人已经到了野猪林的深处。
顾忧找了处还算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