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忧轻抽一口气,
那双眼看似在笑,却露着一丝杀意,这种眼神让她猛的想起一个人!
“他是……”
顾忧刚抬起手来,那大夫握着针筒就向顾忧刺来,孟宏图一看这突然的情况马上从后面照这人的腿弯就给了一脚。
按理说一般人被踹在这个地方,绝对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可这人的腿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却根本没改变手中刺向顾忧的那只针筒的方向。
顾忧到底是学医的马上就感觉这针筒里的药一定有问题,可这么近的距离眼看就要躲不过了,顾忧当时就有些懵了,
“宿主快用封脉针法一式!”
情急之下,灵芝一声惊呼,顾忧一下回过神来,反手取出银针,身子微微一侧照准冯杰的腋下就刺了过去。
一切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孟宏图眼瞅着针尖离着顾忧脑袋不足五公分,正卯足了劲儿准备再上去补上一脚,就见冯杰突然抽抽了两下,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手里的针筒也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孟宏图怕这家伙还有狠招,上去就是狠狠一脚,直接将他踢出两三米远,又是几步上去,一把扯掉了他脸上的口罩。
“呵呵呵!我还是低估了你们!”冯杰冷笑着说到。
“冯杰!”孟宏图几乎是咬着牙说到。
顾忧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可这时就见冯杰另一只能动的手微微一动,袖口处寒光一闪,
“小心!”
顾忧话刚出口,冯杰手执匕首就向孟宏图的小腿上划去,就听嗞啦一声,已经后退半步的孟宏图的小腿还是中了招,一道寸许长的口子已经被鲜红的血给浸透。
冯杰一计得逞,马上匍匐着向前又是一下,孟宏图硬是忍着伤口上的剧痛,照着冯杰的手腕踩去,可冯杰哪是这么好对付的,他马上丢弃了匕首,一只手死死的抓着孟宏图的脚腕用力就是一扯。
就听咚的一声,孟宏图硬就被他给扯了个跟头,冯杰趁机一条腿用力一蹬整个人压到了孟宏图的身上,那只能动的手,一下抄起地上的匕首照着孟宏图的心窝子就扎了下去。
孟宏图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对手,明明半个身子都不能动了,还能使出这么狠的招术,孟宏图闷哼一声,赶紧两手并用,抓住了冯杰的手腕,
“呃……”
冯杰红着眼,一只手跟孟宏图两只手抗衡着,整个脸上的肌肉都因为用力在抖动,
这一较上劲儿,孟宏图心头也是一惊,这冯杰看着人干瘦干瘦的,力气却是大的要死,一只手上的力道他都有点快要吃不消了,只能咬着牙硬撑,用力用得脖子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顾忧在一边看的是心惊肉跳,冯杰手里的匕首寒光闪闪,刀尖离孟宏图是越来越近了。
“快……叫……人……”孟宏图咬着牙挤出三个字,顾忧这才反应过来,门外就是把守着的人,怎么一紧张她脑子都不好使唤了,
“快!”
还不等顾忧喊出个囫囵字,冯杰马上放开了孟宏图,一把掀起自己身上的白大褂,“想死就喊吧!”
孟宏图身上一松,赶紧坐了起来,就在冯杰腰上竟是别着个炸弹。
“哼,怎么不喊了?”冯杰拖着半边身子靠到了墙边冷笑了一声,“只要我一引爆这个炸弹,不敢说威力有多大,这屋里的人肯定都别想活!”
孟宏图叹了口气,反倒淡定下来,“你也别狂,你弟弟还在我们手上呢!”
“哼!”冯杰勾着嘴角一笑,“被你们抓到就等于是个死人,我已经当他死了!”
这回答让孟宏图和顾忧都是一愣!一个人要冷血到什么程度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冯杰看着两人脸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冷笑了两声,缓缓抬起头盯住了顾忧,
“几日不见,看来你的本事又长了,这是封穴吧,过来给我解开!”
顾忧心头一颤,瘫了半边身子的冯杰都这么难对付,更何况给他解开了,顾忧马上摇了摇头,“俺,俺,不会解!”
冯杰低着头笑了笑,那只好着的手一挥,就听嗖的一声,他刚刚拿着的那支匕首就正正的钉到了贺朋钢的床头。
“过来给我解开!”
顾忧微微皱了皱眉头,缓缓向冯杰走去,就这几步路,几十种想法从顾忧的脑中闪过,
孟宏图也是大气都不敢出,他深知冯杰不仅杀人不眨眼,而且做事绝对不计后果,这样的人可是什么都敢做的,万一让他引爆了炸弹,不仅他和贺朋钢顾忧活不了,就连在隔壁和楼下的人都要受到波及,那后果就太严重了。
顾忧走到冯杰身边缓缓蹲下身来,冯杰瞄了她一眼,那眼中带着笑意却让顾忧感觉到了一阵寒义,这种笑里藏刀的眼神,她真不想看第二眼。
从冯杰腋下将那只针取出,顾忧回想着解穴的方法,
一式涌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