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俺睡不着。”顾连喜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还在想毕大喇叭的事?”
顾忧轻轻掩上屋里的门坐到了堂屋的板凳上。
“嗯,其实她也是可怜的,快过年了家里啥也没有,也是没办法!”
顾忧冷笑了一声,“哥,俺知道你心眼好,可你别忘了,给二叔办丧事的时候你才给了她一百块钱,请人来抬棺,包括请他们吃饭,那都是咱们掏的钱,她手里是没有钱过子吗?”
顾连喜闷着个头一声不吭。
“哪怕她要是来管俺要点东西,俺能不给她?咱家就剩那半袋子面,她一点不剩的全都拿走?她安的是什么心?你可怜她,谁可怜你啊!”顾忧说说又来了气,声音一下子高了上来。
顾连喜眼眶子泛红,紧紧的咬着后牙帮,“可俺还是觉得,把东西拿回来就中了,也没必要非得让人把她给抓走吧,咋说也是咱二娘不是。”
“你要还认她当二娘你认,俺不认,俺没有这样的二娘。俺没吃过她,没喝过她,俺也没对不住她!”
“忧,你变了,变得哥都快不认得了。”
顾忧一扭头看向顾连喜,他含着泪的眼分明含着一股子怨气,顾连喜这是在怨她,怨她把警察叫来抓走了毕大喇叭,这眼神刺得顾忧心窝子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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