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蹦子就站了起来,两只手往后腰上抹了抹挤到那几个后生中间就坐了下来。
正巧这会顾连喜贴的玉米饼子也好了,大伙一人抓了个饼子就吃了起来。
顾忧看了看跟那几个后生争着肉吃的毕大喇叭,心头一阵阵的犯酸,眼眶子也跟着热了起来,他爹和二叔这两个男人,要论老实那是真老实,可偏偏没讨个好媳妇。
虽然顾忧的爹死的早,可村里多少人都说她爹是硬生叫李领凤给气死的,这会二叔的死又何尝不是叫毕大喇叭给逼的呢?
都说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今看来也真是不假。
这顿饭一真吃到天黑透了才算完,五个后生酒足饭饱,一个人又得了五块钱,乐得跟什么似的回家去了。
这毕大喇叭从上了桌就一直不动地方的吃,直到顾连喜上了最后一个菜,她吃了个肚皮滚圆才算完。
等顾忧和顾连喜要吃的时候,几大盆子菜就剩点菜汤了,两兄妹就掰着玉米饼子就着菜汤对付了一口。
等他俩吃完拾掇完,毕大喇叭已经坐在火盆边睡得打起了呼噜,顾忧彼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走茶凉凉的也是够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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