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屋里除了草药,几乎没啥别的东西。
“二位临村来的?”孙赤脚倒了两杯热水来,放到司机和张景同的面前,“来先喝点热水,暖和暖和。”
张景同故意找了两年这样破的棉袄也是有他的含义的,这孙赤脚没有以貌取人从医德上应该还是个不错的医生。
“哎哟,哎哟!”张景同靠在诊桌前突然哼了两声,孙赤脚一听赶紧凑了过来。
“大哥,你这是哪不好啊!”孙赤脚蹲下身往张景同的脸上扫去。
“俺,俺这肚子疼的厉害!”张景同耷拉着脑袋,装做一脸痛苦的说到。
“疼多长时间了?”孙赤脚又问。
“好几天了哟!”张景同说。
“来俺先给你把个脉。”
见张景同表情痛苦,孙赤脚干脆就蹲在地上给他把起了脉。
可三指一搭上脉门,孙赤脚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这老头脉相平衡,快慢有度,每一下脉搏跳到的感觉都强劲有力,根本不是有病之人的脉相。
“大哥,你这肚子真的很疼?”孙赤脚又问。
“疼啊,可疼了。”张景同说着又哎哟了一声。
孙赤脚仰着脸仔细的往张景同的脸上瞧去,这老头脸蛋上泛着红,眉毛油亮油亮的,脸上也很干净,嘴唇也很红湿,咋看也不像是个有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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