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染神色同样不复淡然,显然也知道若是密宗的目标真的是他们,只怕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说完牧小北两人失踪之谜,关老忍不住再次感叹了一句,“没想到我那副画中竟然还有个空间,放在我手里这么久,竟也从来没有发现过。”
凤七却是一副不在意的态度,“那画中空间也不是谁都能进的,只有有缘人才能触发进入空间的通道,否则任凭你看破了脑袋也找不到。”
言语之犀利,就差直接指着关老的鼻子说你是没有缘分的人了。
关老老脸一僵:“……”
凤七说的明明是实话,他也确实没有窥探那空间的意思,但为什么这话从凤七嘴里说出来他心里就这么不得劲呢,仿佛有股劲憋着却死活发不出来。
“如此说来,牧小友和苏小友和凤兄还真是有缘呢,之前我曾把画卷借给其他人,都不曾出现这种情况。”
听到关老这带着一丝酸味的话,牧小北没敢说话,只冲着他讪讪的笑了笑。
而苏卿染则干脆当做没听到,扭头认真的逗着肩膀上的仓鼠。
关老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画卷,这才递还给牧小北,毕竟已经送出去的东西,没道理这会还收回来。
牧小北也没拒绝,接过便收到了储物戒里。
关老收回手又看向凤七,张了张嘴还不等说什么,凤七却是想到什么似的率先开口问道。
“不知侄孙女如今可还好?”
侄孙女,说的便是关老的孙女彤彤。
一提到彤彤,牧小北顿时一愣,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之前彤彤和苏卿染战斗的那副凶残的模样。
苏卿染显然也想起来了,神色有些微妙。
“怎么?你们认识彤彤?”察觉到牧小北和苏卿染神色微妙,凤七倒是有些惊讶吗,不过随即反应过来他们和关老相识,认识他的孙女也是正常的。
“是彤彤怎么了吗?”凤七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微拧着眉头向关老问道。
关老却是一脸的苦涩,本就沧桑的容颜更是添了几分苍老。
他无奈至极的摇摇头,一想到亲孙女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只觉得心痛的说不出话来。
只是他无意把彤彤的说与凤七听,省的惹他担忧。
见关老并不说话,凤七便看向牧小北。
牧小北见此连连摆手一脸不好意思的道:“关于彤彤的事,其实我们也并不很清楚,只知道她身体可能并不是很好。”
凤七拧了拧眉,微微张口正准备说什么,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便见一老者脚步匆匆的走进来。
看到来人,牧小北灵机一动,抬手指着他道:“我和我徒儿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和关老相交甚笃,应该比我们知道的多一些。”
“这位是?”凤七微微挑眉,看着老者问道。
“这是药老,也是关老的好友,这次我和我徒儿来到密宗也得他诸多照顾。”牧小北简单的介绍了一番,这才笑眯眯的看向一脸茫然呆在原地的药老。
“药老,许久不见了,过来一起坐吧。”
药老恍恍惚惚的走过去坐下,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下陌生的凤七,这才问道:“这位是?”
“这是我和徒儿遇到的凤七前辈,说来话长了。”牧小北再次把刚才和关老解释的话又说了一遍,依然不变的省略细节。
反正那画中空间已经坍塌,其实就算说出去也无碍,左右再也没有人能够找到了。
药老听完一番描述同样一脸的惊叹,心中默默感叹一句后生可畏,小小年纪就到虚空走了一遭,还全身而退,他活了这么久的岁月还不如两个小娃娃。
不过凤七这个人……
药老摸着下巴短短的胡须,一脸思索的对着关老问道:“我记得你的妻子也姓凤,名为凤九?”
不等关老回答,凤七便自觉的颔首笑道:“正是舍妹。”
药老:“……”
还真是巧呢。
没想到牧小北和苏卿染出去一趟,还帮关老带了一个大舅子回来,药老心中一时不知该如何吐槽。
沉默了片刻,他又想起了刚才一进门牧小北指着自己说的话,一脸疑惑的问道:&l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