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堂中,被众弟子围在中间的两个女子对立而站。
两人都穿着密宗内门弟子的云纹锦衣白袍,其中一个容貌美艳身材火辣的女子正满脸的愤怒,气势汹汹的瞪着对面的女子,而她身后的桌椅则一片狼藉。
对面的女子容貌清丽婉约,只是眉宇间却不见一丝温婉,反而带着漫不经心的锐利和桀骜。
她抱着双臂眼神十分高冷,脸上也不见一丝怒色,仿佛丝毫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那美艳女子见此更加怒上心头,只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一般,气得双眼发红的指着她喝道:“蓝心!你别太过分!真以为这密宗之内就无人敢得罪你了吗?”
“哟呵,您面子可真大,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这密宗无人敢得罪我,你不要自己跟只鹌鹑一样就觉得宗内所有人都是怂货。”清丽女子眉梢一挑,唇角微勾张嘴就是极尽嘲讽之言语。
“你说谁是鹌鹑!”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像鹌鹑,我看你不仅怂还眼瞎,就你这样瞎眼的鹌鹑还妄想到苏公子面前凑,脸皮也是厚,要不要我送你几支灵目露,帮你清清眼里的污垢?省的还污了苏公子的眼睛。”
一提到苏卿染,美艳女子的脸色顿时红了又白,白了又黑,好不精彩。
“你以为你多清高,听到苏公子不也巴巴的跑过来,你以为你就能入苏公子的眼了?”
“我又不需要管这个,你只要知道我随随便便就能碾压你就行了。”听到她的嘲讽,女子倒是十分淡然的耸耸肩一脸的不在意。
“你!”
“你什么你,不仅眼瞎难不成还结巴?”
“……”
美艳女子气得心肝快要爆炸,无奈却词穷丝毫找不到反驳之语,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她长相美艳又怒气十足,本应更加气势凌人,然而对面清丽女子只是一个冷漠的眼神加上游刃有余的态度,便生生把她压了下去,倒显得她十分粗鲁不堪。
周围的女弟子都沉默的并没有说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美艳女子只觉得满心的怨恨愤怒,见说不过人,顿时恶向胆边生,手中积蓄起灵力便要动手。
那叫做蓝心的女子见此只是嘲讽一笑,暗道一声不自量力,同样运转起灵力。
眼看着一场战斗一触即发,赶过来的中年男子见此顿时脸色一黑,沉声道:“都给我住手!”
听到这声暴躁的大喝,两人都是神色一顿,美艳女子看到来人,顿时有些心虚的收起了灵气。
蓝心倒是一脸坦然,只是同样没有再出手。
中年男子黑着脸穿过女弟子自觉让出的道路来到两人面前,一脸的暴躁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美艳女子闻言立刻指着蓝心率先告状,“林管事,是蓝心无缘无故的突然向我动手,我一时气不过所以才想要回击一二。”
“我没问你。”中年男子也就是林管事瞟了美艳女子一眼,这才瞪着蓝心道,“你说。”
被这么驳了面子,美艳女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着唇屈辱的垂下了头。
蓝心却是丝毫不给面子的嗤笑一声,这才缓缓道:“某人嘴巴不干净,听着实在碍耳朵,我便小小的警告了一下。”
“就算如此,你说一下便是,竟然还在这里动手,知不知道这里是事务堂!不是战斗场!更不是比试擂台!你们记的宗门规矩都被狗吃了吗!若不是我刚才在这里,你们是不是还要这里上演全武行啊!啊!”林管事脸上已经全然不见之前的儒雅淡定,宛若一只喷火的霸王龙满脸的暴躁愤怒。
他倒是没有怀疑蓝心的话,因为他了解这丫头,是不屑于撒谎的人。
只是对于她胆敢在事务堂这样的地方和人大打出手,还是让他气得心肝脾胃都疼。
被这么一通呵斥,周围所有的弟子都噤若寒蝉,始作俑者的美艳女子更是忍不住有些颤抖。
只有蓝心依然一脸的淡定,只是忍不住撇了撇嘴,丝毫没有悔悟反省之意。
林管事见此也是头疼不已,这小祖宗打又不敢打,骂又全被当成放屁,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顺了顺心口的郁气,指着蓝心和对面的女子道:“你们两个触犯门规,不仅私下斗殴还在事务堂这种地方闹事,就罚你们三个月的灵石资源,不得与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