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因为之前徐飞的前车之鉴而十分小心谨慎不敢大意,但面对灵力浑厚的苏卿染依然感到一阵心有余而力不足。
结果不出意外,苏卿染又轻而易举把人给挑飞了出去,再次引起一堆欢呼声。
但是似乎是因为苏卿染的接连两胜刺激到了这些密宗弟子的自尊心,开始有弟子接二连三上前挑战。
好好的一个密宗大比,硬生生被苏卿染一人变成擂台挑战赛,而他则成了屹立其中的擂主。
看着一个接一个自虐般的上前挑衅然后被苏卿染一枪挑下台的自家弟子,关老和药老都是嘴角微抽。
一边为苏卿染的实力惊讶庆幸,一边又忍不住的为那些弟子感到脸红,恨不得下去把他们一个个提到训练场操练个上百遍,心情之复杂纠结难以言说。
真是太丢人了,这样车轮战消耗对方的体力,竟然还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人打下台,真是把密宗弟子的脸面都丢光了。
而两人之中则是关老的脸色更加尴尬一些,尤其是当他听到牧小北在一旁小声的感叹了一句;看来密宗的弟子也不如之前想象的那么厉害嘛,更是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犹记得一开始他跟牧小北和苏卿染普及一下密宗的大概实力时的郑重样,如今想想真是脸都有些红。
不止关老和药老尴尬,长老席上其他围观比赛的长老们也都神色有些微妙。
要不是看到关老和药老脸上的异样,他们都要以为是两人故意带着人来自己宗门砸场子来了。
不过技不如人也没有办法,总不好指责苏卿染太强吧?
于是这些深觉面上无光的长老都下意识的把目光放在那些或是哀嚎或是欢呼的弟子身上,有志一同的决定加强以后每日的训练。
那些被打出去的弟子各个龇牙咧嘴的揉着摔疼的屁股,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一个五官清秀身姿修长的青年男子站在擂台边,却是满眼阴鹜不甘的看着台上苏卿染和另一个弟子的对决,他身上还隐约可见一丝狼狈之意,显然也是刚才挑战苏卿染被击败的其中一人。
而他周围也环绕着几个同样略显狼狈的弟子,显然以他为首。
这些人也同样盯着台上的苏卿染看,满脸写着愤怒嫉恨。
;老大,这个人太强了,我们根本打不过啊!
;是啊老大,难道就这样让他砸了咱们的场子不成?
听着这些话,那被叫做老大的青年眼中阴鹜更甚,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握紧,骤然低吼道:;闭嘴!
那些弟子顿时被吓得一颤,都下意识的闭上了嘴。
也是这时,台上的密宗弟子一个松懈,也终于被苏卿染送下了擂台。
苏卿染长身玉立于擂台上,脸上全然没有一丝疲倦勉强之意,更是不见一丝狼狈。
他似乎察觉到那数道投注在他身上的视线,眼神淡淡的瞥了过来,即使是看到一群人对着自己怒目而视也没有丝毫波动。
这样轻描淡写又不在意的姿态落在那清秀男子眼中,便是十足的轻视和鄙夷。
男子瞳孔一缩,突然毫无预兆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苏公子当真是实力了得,这么多人挑战竟然无一人得胜,真是佩服啊!
男子的话看似是夸赞,但是语气却阴阳怪气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带着一股微妙的嘲讽意味。
牧小北眸光一凝,微微眯起眼睛看向那男子,突然问道:;这人也是你们的内门弟子?
回答她的是常年待在宗内的药老。
;没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元堂所属的内门弟子,叫做徐上阳。
徐上阳?
;这个徐上阳和刚才那个徐飞有什么关系吗?牧小北一挑眉问道。
;两人是表兄弟,徐上阳是兄,徐飞是弟,两人都是同属于元堂的内门弟子,经常聚在一起。
;原来如此。牧小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默默的把这两个名字记在心里。
两人一个带头挑衅,一个出言嘲讽,虽说都被乖徒儿打出去了,但是她作为师父也是很小心眼很记仇的。
这边牧小北在小本本上默默记仇,那边擂台上的苏卿染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直接回道:;过奖。
那叫徐上阳的弟子脸色扭曲了一瞬,这才扯着嘴角僵笑道:;既然这么多人都无法打败你,不如我们这些人一起再和苏公子较量一下,想必苏公子也没什么意见吧?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