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北饶有兴致的说着关于弱水的传说,忍不住朝着河面走进了几分,苏卿染见此连忙跟了上去。
然而便是这几步,视野中便闯进了一个身形枯槁的背影,正席地坐在离河面不远处的地上,身边似乎还倚靠着一块石碑。
牧小北和苏卿染几乎同时看到那个人影,两人对视一眼,便朝着那个人影走了过去。
一走近,牧小北便看清了这身形枯槁的背影就是个老者,他脸上布满了沟壑皱纹,看起来犹如树皮一般丑陋,正伛偻着腰靠在一块竖在地上的石碑上。
牧小北眼尖的看到被老者靠着的石碑上刻着两个字——弱水。
看来这里果真是那传说中的弱水河,而能出现在这里一副闲暇休憩的老者,想来也应该不是什么普通人了。
心中思绪万千,牧小北却脸上不显,轻声问道:“这位老人家,你在这里做什么?”
老者听到声音猛地一惊,立刻睁开了眼。
一睁开眼便看到了一张笑眯眯,看起来和善又无害的娇美面容。
“小姑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危险,快回去吧。”老者一开口便是驱赶二人。
牧小北闻言神色依然不变,还拉着苏卿染坐在了老者面前问道:“为什么这里危险啊,您能给我说说吗?”
也是这时老者这才发现牧小北身边竟然还有一个人。
意识到苏卿染这样下意识的敛息之法,还有牧小北的态度,老者心里隐隐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故意绷着脸嘶声道:“小姑娘不要有太多好奇心,有时候好奇心会害死你,快带着你身边的朋友一起离开。”
“死就死了呗,多大点事呀,我们又不怕死。”牧小北丝毫不怂,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道。
“……”不是,你小小年纪就这样不懂得珍惜性命,是会被打的我告诉你!
面对这样油盐不进的牧小北,老者一时也有些词穷,不知该说什么赶走两人。
牧小北看出老者的语塞,话音一转道:“其实我开玩笑的,谁不怕死啊,我们也很惜命的。”
“那就对了,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还是快快回家去吧。”老者闻言稍稍松了口气,连忙继续劝道。
牧小北却摇了摇头,十分干脆的拒绝道:“不要。”
而且回什么家,她的老巢离这里可是远的很。
不等老者继续劝说,牧小北便轻啧一声道:“你不说以为我不知道吗,这里是弱水。”
她顿了顿,又摇头晃脑的说道:“传说中弱水之河无人能够渡过,连飞鸟也不能,若是不小心掉入弱水中,便再也游不上来,只能溺死在河底。”
随着牧小北的诉说,老者的脸皮抖了抖,只是这还没完。
牧小北又接着说道:“而且……弱水还是前往密宗之地不可避免的一道鸿沟,若是无法渡过弱水,便永远无法找到密宗之地,老人家,你说我说的对吗?”
老者在听到密宗这两个字时便是瞳孔一缩,心中更加确认了面前两人的与众不同。
听到牧小北问他对不对,老者僵硬的抖了抖脸皮子干笑道:“小姑娘……知道的还挺多的啊。”
“还可以。”牧小北谦虚了一句,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我看老人家在这里应该呆了不短的时间吧,不知你对于这弱水可有其他看法?”
“呵呵,我一个粗俗无知的老人,能有什么看法呢,小姑娘真是爱说笑。”老者讪讪笑着道。
“是吗?”牧小北眼眸微眯,眼底的锐利之色一闪而过,似笑非笑的问道,“老人家,你确定没有吗?比如说如果渡过这弱水的方法,您也一无所知吗?”
一股无形的压力悄无声息的朝着老者压迫而去,老者下意识的避开了牧小北精明的眼眸,干笑敷衍道:“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呢,小姑娘你多心了。”
然而感受着身上越来越重的压迫感,老者心中却忍不住欲哭无泪。
他身为弱水的守护者,除了防止有人无意中闯入这里掉进去之外,也是防止有人悄无声息的渡过了弱水河。
虽说弱水难渡,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