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连日奔波的疲劳一扫而空,兴奋的说道:;老田,见到你太高兴了,我还以为你被袁绍给那个了呢。
田豫无奈的翻白眼道:;曹使君说笑了,公孙使君战败,举家**,田某如今已是无主漂泊之人,还请曹使君收留。
曹昂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这叫什么话,我去年就说过,辽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能来我比出门捡到金子还开心呐。
田豫:;……
曹使君还是那个曹使君,一点没变。
安抚好田豫,曹昂又向众人打招呼道:;一年没见,诸位可好?
众人或仰头看天,或低头看地,默契的没有理会。
寒冬腊月,三九寒天,扔下我们独自跑回许都过冬,这是人能干出的事?
你特么怎么有脸回来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有些东西只有亲身经历了才能体会到它有多可怕,比如说辽东的冬天。
辽东这旮瘩是真冷啊,穿着保暖裤保暖衣,毛裤毛衣,皮裤皮衣,里三层外三层,中间再套三层,不管用,一出门,寒风呼呼的只往骨头缝里钻,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冬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没人回应,曹昂尴尬的讪笑一声,点名道:;士元,跟我说说辽东的近况。
庞统出列说道:;禀少主,您不在期间,由于天气原因,各处工地通通停工,就连炼钢厂也因为原料供应不足而被迫关门。
曹昂:;……
合着一冬天什么都没干呗。
庞统笑道:;收获也是有的,至少今年没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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