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并没有被曹昂的威胁吓住,替他保守秘密,反而将他生病的消息告诉了来送换洗衣服的妻子胡氏。
然后就被广而告之了。
胡氏像故意报复似的,回到家后第一时间邀请自己的闺蜜团来家里做客。
一群女人聚在一起聊天,没说几句话题就扯到了曹昂身上。
胡氏故作神秘的说道:你们知道吗,曹昂那个人渣痔疮犯了,还是混合痔,疼的走路都得人扶。
闺蜜接茬道:真的假的,痔疮看起来是个小病,疼起来是真要命,前年谁家那个谁不就是混合痔吗,疼的台阶都下不了,听说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呢。
另一个闺蜜道:是吗,那可真是老天开眼啊,该死的曹子脩,还有他那个妻子陆欣,这对狗男女就是一对奸商,卖的东西那叫一个贵,我家那口子现在都不允许我买化妆品了。
说到化妆品,一群女人顿时有了共同话题,说道:前几天定国集团化妆品公司又出了一款名叫倾城绝恋的新香水,那味道,闻之迷醉,经久不散呐。
有人接茬道: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听说过,香水问世那天,丁夫人将许多夫人请到丞相府做客,陆欣拿着香水来献宝,进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香水瓶脱手飞出,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那香味
原以为陆欣只是不小心,后来才知道,那个妖艳贱货是故意绊倒,让香水瓶砸地上的。
第二天一群人跑去定国集团买倾城绝恋,陆欣却说数量有限,只有十瓶,公平起见公开拍卖,价高者得,你说要脸吗?
一群女人忍不住唏嘘。
同一时间,曹昂却躲在家里过着比受刑还难熬的日子。
房间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木盆,盆里泡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不断的往上冒着热气,曹昂光着身子,双手抓着盆沿,撅起屁股坐进盆里,皮肤刚一接触黑乎乎的药液便吸溜一声猛的站起。
连试几次没有成功后,陆欣不乐意了,鄙视道:有那么烫吗,咬牙猛坐下去啊。
曹昂病成这个样子,她也没心思上班,便留下精心照顾。
可他这怕烫的样子,看着实在来气。
曹昂反驳道:开水啊祖宗,没有一百度也有**十度,一屁股坐进去,皮给你烫秃噜信不信?
陆欣闭嘴了,犹豫半天才说道:那怎么办,等水凉了再说?
不行。曹昂咬牙道:华老头说越烫效果越好,你抓住我肩膀,我再起来立马将我摁下去。
想到**十度的水温,陆欣也有些犯怵,说道:你行吗?
不行也得行。曹昂咬牙切齿的说道: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狠点,我就不信,我堂堂黑袍军统帅,辽州刺史兼许都令,才高八斗堪比和砷,能被区区一个痔疮给难住,来
说着再次向盆中坐去。
陆欣踢掉拖鞋直接站上茶几,双手按住曹昂肩膀,将一下一下试探水温的他强行摁了下去。
开水啊。
超高的水温烫的曹昂当场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叫声之大,门外很远都能听见。
惨叫刚一停歇曹昂就要站起,却被陆欣死死摁着动弹不得,不得不继续惨叫,奢望用叫声缓解痛苦。
他这一叫,门外扫雪的家丁丫鬟们毛了,一个个停下手上动作,试探着问道:少主这是怎么了,叫的跟杀猪似的。
另一人道:不会是遭到少夫人的虐待了吧?大白天的两人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干些什么还用说吗?
又有人说道:可是你听,少主喊的声音都变调了,要不跟主公和夫人说一声?
有人担心的说道:不好吧,万一人家夫妻俩咱们贸然打扰,少主会不会怪罪啊。
又有人说:可万一是被虐待呢,咱们不上报不救援,不但少主会怪罪,主公和夫人知道了也不会放过我们啊。
报告不行,不报也不行,两难呐!
几人对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跟主公报告。
没事顶多一顿骂,有事的话小命说不定都没了。
计定之后,一名家丁撒腿跑向曹操书房,剩下的人则去了曹昂房间,敲门道:少主,你没事吧?
滚曹昂气急败坏的声音直接从房内传出,吓得一群下人当场离开。
房间内,曹昂慢慢适应了滚烫的水温,说道:我终于知道林冲被人摁住用开水泡脚的心情了,满清十大酷刑恐怕也就如此吧。
陆欣松开手,取过毛巾边帮他擦脸上的汗边埋怨道:都这样了还有心情耍贫嘴,看你这汗流的,还烫吗?
曹昂试着动了动屁股,说道:这会不烫了,还有点舒服,别说,华老头的药还挺好用的。
陆欣噗嗤一笑,心疼的说道:你啊以前摔一跤都会喊疼的人,今天是怎么撑下来的?
曹昂苦笑道:不是我想要硬撑,而是除了硬撑没有别的选择啊,不知道杨修他们知道我真得痔疮后会是怎样的反应,看来以后不能乱发誓,会应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