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的机智果敢赢得了曹老板的认可,但是李北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他还是第一次面对死亡,之前前往吕家村时,他值得计划非常周密,第一准则就是绝不伤害任何一条人命,即便是,老吕家的人杀回来,仅凭王越和那两个剑客也可以全身而退,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知道这样起了冲突肯定会死人,所以一代名剑客居然只能从后门灰溜溜的走开。
而即便是几分钟之前,她也想着这件事情可以最后平安解决,无论是官兵那一方,还是曹操这一方都,不会有任何人命上的损失,但是事事性的发展却超乎了他的预料,这两个本不该出现的人,在这里出现,最后也如他所愿,曹操那边没死人,张文远里边也没有死人,但这两个人却死了,虽然不是他杀的,确实被他的行为所连累的。
这个死不瞑目的小官吏,在吃饭之前还很客气的给他上酒上菜,这个无论什么时候都把笑容放在脸上的人,他不会想到,今天晚上就是他的最后一夜,而这群吃饭的人将会在天黑之后要他的命。
他虽然死了,但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李北,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要杀了自己?一瞬间李北就得内心变得非常的恐惧,一种强烈的愧疚感和罪恶感弥漫在他心头,他甚至觉得自己不该出来坐这趟差事。
“先生,先生!”
见他在那里发呆,王越急么推了他几把,而曹操等人也在用怪异的眼神在看着他,这个几分钟之前还杀伐果断的年轻人,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呆滞了,尤其是曹操,他觉得不过就是死了一个人而已,用得着让他脸上的表情这么丰富吗?难道说他从来没杀过人?那不至于啊!
慢慢的,曹操想到了什么,他看了看李北手中的那条玉带,那上面真的有汉献帝的诏书吗?
借着李北发呆的功夫,曹老板突然起身上前一只手向李北身身前的那条玉带抓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突然闪到了李北面前,正是王越,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曹操。
“曹大人,刚才李先生已经说过了,这份诏书由他亲自保管,如果您将来没有兑现您的承诺的话,就是您身败名裂了,难道您对此有所怀疑?”
王越的反应反而证实了曹操心中的猜想,这回他看向李北的眼神就不大对劲了,这个家伙竟然用伪造的诏书来骗自己,实在是该死!
但是他却又不敢上前,因为他知道李北面前有一个剑圣王越在保护着他,别说他了,哪怕把陈宫也拉过来,这两个人加起来也不是王越的对手。
就在曹操眼神喷火的时候,他这一边的陈宫突然上来拉了他的胳膊。
“孟德,我们已经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了,有这个诏书,我们就可以起兵了,你还想要什么?”
“公台,你不懂,无论这个诏书是真是假,我都不能放过这个小贼,他竟然敢骗我!”
“所以你想怎么样?”
王越眼神冰冷的,站在李北的身前,拔出刚刚插回去的剑。
“李先生是我的雇主,曹大人,如果你敢伤他分毫,我就让你人头落地。”
“你?”
曹操没想到王越会这么护着李北,怒骂道:“王将军,你也是在陈太傅门下读过书的人,也知道忠孝礼义,这个人假传圣旨,放在哪里都是死路一条,你为什么要护着他?难道因为他是你的雇主?所以你连做人的基本道德都没了吗?”
面对曹操的咆哮,王越嘿嘿一笑。
“曹孟德,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当年害死太傅的不就是你们这些阉党吗?”
听到王越说到“阉党”两个字,曹操的眼睛里出现了血丝,他这辈子一直强装镇定,就是让人觉得他很可怕,但实际上他内心也有软弱的地方,比如他的出身,他毕竟是宦官曹腾的孙子,使得天下的文人世大夫一方面非常惧怕他的五色棒,一方面要对他的出身非常的不解,虽然曹腾本人并没有参加过党锢之乱,但他毕竟也是个太监,和十常侍是一回事。
“王越,你别以为你是京城第一剑客,我就怕你真要动起手来,我不比你差。”
王越冷冷一笑,似乎就等着曹操上门来。
就在这个时候,陈宫突然一巴掌打到了曹操的脸上。
“够了,孟德,你闹够了没有?”
“你敢打我?”
“我不光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