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把后者逼成了一个碎嘴子,其实何止是陈宫,连他自己这几天也开始碎碎念起来。
本以为是一场轻松的逃亡,没想到居然这么复杂,看这样子,恐怕还没有支撑到沛国老家,他们两个丧家之犬就要被官兵给吓得崩溃了。
“你放心,前面就是吕家村,村里有一户老人家,跟我家是故交,老人家的名字叫吕伯奢,当年我还没有到洛阳城做官的时候,他就在本地做县令,我那时受了他不少照顾,我老爹也说在外有什么困难可以到他们家去讨一口饭吃,你既然不想赶路,那我们今晚就在他们这边将就一宿吧!”
就在这时,他看到村口有个老人正在东张西望,好像在找着什么人,便打马上前:“老人家,请问这里是吕家村吗?”
老人看到他似乎有些吃惊,但还是勉强着点点头,“这里就是吕家村,你们找谁?”
“我这村子里可有一个叫吕伯奢的老人,他曾经在成皋做过县令。我跟他有旧,特地来寻访他的。”
“有旧?”老人家打量他几眼,疑惑道:“老夫就是吕伯奢,但你是谁啊?你说你和我有旧,我怎么不记得我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