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
董卓披甲悬剑。
面色阴戾,一步步踏入殿门。
其身后,吕布气血如龙,手中方天画戟映照寒光,令整个殿堂都冷肃三分。
“踏!”
董卓行至王允一侧时,驻足问道:“王司徒,听说前天夜里你大寿,宴邀洛阳百官,为何不宴请本相,难道是本相不配喝你王司徒的酒水不成?”
王允身子一颤,低头说道:“府中酒酸,配不上相国!”
“铿!”
董卓腰间青锋弹出三寸。
一股凛洌到极致的煞气,弥漫在大殿四野。
群臣无不是心中畏惧。
一个个宛若鹌鹑,恨不得将头埋在地下。
高台上。
刘协眸子一沉,道:“相国,你先入列,今日朕有要事发诏,王司徒府中的酒酸不酸稍后再议,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朕吧!”
“嗯?”
董卓眼睛顿时瞪得浑圆。
李儒居于其身后,眸子中满是疑惑。
刘协形态虽然强于刘辩,但还没有到这般强硬的态度。
今天,竟然口出惊人。
莫不是,刘协与曹操勾结,或者幕后有一双黑手,在操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