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话，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生完孩子之后，她看待事物的眼界，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要是换了她以前的脾气，大概一定会闹得比苏宛宁更狠才罢休的。

    现在……

    蔷薇没忘记自己找过来的目的。

    没什么比见到爸爸更重要。

    她走到沙发坐下来，不去理会那边的两个人。

    偌大的办公室里，她留下足够的空间给他们解决。

    就跟银行办理业务一样，需要一个个排队，苏宛宁先来的，她排个队也没什么。

    蔷薇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找到谢承安的朋友圈，一张张翻看起黑鱼跟它宝宝的照片。

    墨锦棠看着无动于衷的女人，原本心里一簇簇的小火，逐渐成了燎原的大火。

    苏宛宁面色冷淡的望着他，“哪怕我这么不要脸的勾引你，你也不能接受我，是这样吗？”

    他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压下内心的愤怒，薄唇逸出一个简单的回应，“滚！”

    “……”

    “好，我会走，这次我会走得干干净净，再也不会出现。”

    苏宛宁笑了笑，眼底浮起凉意，“墨锦棠，你一定会后悔，违背誓言，我妈妈在天之灵绝不会饶恕你。”

    也不会饶恕所有伤害过她，羞辱过她的人。

    说完了想要说的话，苏宛宁转身离开。

    她清高的脸上恢复了往昔的骄傲，微抬着下巴往门口走，路过沙发时，也没有停下脚步多看沈蔷薇一眼，像她自始自终都不存在一样。

    走出总裁办公室，苏宛宁坐电梯下到了一楼。

    大楼外。

    她抬眼望着晴好的阳光，拿出手机打给了钟菱。

    电话很快就通了，她声音冷淡，表情更冷淡，“你上次跟我说，你知道沈赞的下落？”

    “怎么，你不是没兴趣吗？”

    “现在我有兴趣了。”

    钟菱笑出了声音，“我早就知道你会给我打这个电话，苏宛宁，我们是一路人。”

    “少废话，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