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楚天说的,是自己多年的经验,更是肺腑之言,如果不是楚天是他的儿子,他绝对不会和楚天说这些。
“爸,我明白了,我会记住的。”
楚天也知道老楚在挖心挖肺,很是感激,说道。
“好了,别太紧张啊,你三叔他们虽然现在活跃在外,还搞了一个什么黑日联盟,但是终究是不成气候的,等他们发难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你出手,我就能将他们搞定。”
“二十年前,他们能让我产生危机感,但是二十年后,他们做不到。”
“或许这二十年代的时间他们都在进步,但是他们永远不知道,同样的时间,我进步的速度使他们永远无法想象的。”
嗯?
见到楚腾龙如此自信从容,楚天一怔,说道:“爸,你早就知道三叔他们和黑日联盟有关系?”
“当然——”
楚腾龙开口道:“楚家的生意遍布全球,眼线也遍布全球,这些年来,他们做的事情我基本都清楚,但是我从来不阻止,更不加以妨碍,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楚天一脸不解,说道:“面对隐患,不是应该及时清除吗?”
“不——”
楚腾龙摆了摆手,说道:“你三叔他们不是隐患,而是猛虎,他们固然会吃人,但是也会警醒别人,让别人小心翼翼。”
“我不想日子过得太安逸,忘记危机感,因为当有一天我没有危机感,楚家也没有危机感的时候,那就证明我们的大限到来了。”
“你知道为什么安禄山发动的安史之乱能一举撼动强盛的大唐王朝,将大唐王朝的根基彻底摧毁,间接导致唐王朝的灭亡吗?”
楚腾龙说道:“因为大唐王朝已经安逸太久了,安逸得他们已经忘记了危险,忘记了危险来临时该做什么,当初安禄山叛乱的时候,各地节度使率兵平乱,但是当他们进入军武库的事后,惊讶的发现,刀剑早已生锈,弓弦早已腐朽……”
“我不想楚家也这样,更不想我也这样,所以我要培养一个强敌,只有强敌存在,我们才永远不会懈怠。”
“这个……”
听到楚腾龙的话,楚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什么叫做深思熟虑,什么叫做雄才大略,什么叫做运筹帷幄,老楚这就是。
果然,能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更没有一个是傻子。
楚天本来还想提醒一下楚腾龙要小心三叔他们搞事情,现在看来,这根本没必要,从老楚的语气之中,楚天已经知道,这些年来,他肯定做了不少事情,将来即便黑日联盟发难,也根本不会措不及防,甚至还能迅速反击。
想到这里,楚天心情大好,照这么下去,自己就没什么事,可以安安心心,舒舒服服陪伴秋画她们,等待着孩子的出生。
“嘿……”
和老楚闲聊了两个小时,期间楚天只是点头,一直都是楚腾龙再说。
楚腾龙不仅将自己年轻时干过的那些事情和楚天说出来,还将自己曾经遇到过敌人以及各种奇人怪事告诉楚天,大大的增长了楚天的所见所闻,给楚天拓展了认知范围。
如非最后老楚太忙,忙着去国外和一个国家元首进行会谈,估计楚天还能拉着老楚再聊两个小时。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楚天发现,自己和老楚越来越有那种父子亲情的感觉,仿佛真的是亲父子一般。
这对于从小没有父母的楚天来说,实在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只是想到叶修,楚天又觉得有些不厚道,毕竟老楚是他爹,这无缘无故变成了自己的爹,确实有些那啥。
但转念一想,这是他自己的意思,楚天又觉得着没有什么了。
而在老楚离开之后,楚天便来到楚家庄园的剑击馆,只看到东方静初和蔷薇樱子两人正在进行剑击比赛。
两人没有穿防护服,更没有戴防护面具,就这样面对面鞠躬,然后迅速出手。
蔷薇樱子出手快狠准,但是东方静初也不弱,面对蔷薇樱子的出手,不仅防守得滴水不漏,而且,在必要的时刻还迅速反击,一度压制着蔷薇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