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今在这王府里,本来她过得也不算什么十分舒心的。
可是之前还想着有事儿没事儿还可以去相府看看,可是如今自己去了相府,反到更比在王府待着更加心烦了。
本来上一次,林惜朝想借此机会和母亲一起治治认为个小贱人的,可谁知父亲会忽然出现,而且做了那般让她们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那次之后,别说母亲了,连自己的心都已经彻底凉了。
林惜朝如今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父亲一直都很宠爱母亲的,她也一直以为父亲一生一世只会对母亲一个人好的。
其实林惜朝每次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都已经忽略了在她母亲之前,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如果这样算起来的话,世事也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虽然林惜空有个第一才女的称号,每次遇到问题的时候,其实就跟猪脑子似的,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的。
这样思索了半天,除了愈加烦躁之外,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解决方式。
不过这些,自己身边的丫鬟云儿都是看在眼里的。
而且其实上一次云儿本来给了一个很好的建议,谁知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看着侧妃如今依然这般唉声叹气,又再次吃不下东西的样子,云儿也已经猜到了其中的原由。
娘娘不要奴婢多嘴,前几日奴婢所说的方式,难道一点都没有奏效吗?今日又看娘娘这般烦恼,倒是做奴婢真的没有用了,没能给娘娘分忧。
林惜朝很少看人谁真的顺眼的,不过云儿这个丫鬟,倒是确实让自己省心很多。
之前云儿说的方法,其实也的确是个很好的方法,只不过如今说起来,好像那个小贱样人真的很厉害,什么方法在她面前,竟然都是不奏效的。
林惜朝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会对一个丫鬟说那么多自己娘家的事情,所以这次听到她这么问,便又没有什么顾及的,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淡淡的说了一遍。
我实在是替母亲寒心,母亲都到了这个年纪了,本来能依靠的也只有父亲大人了,可是如今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好好的一对夫妻。
其实说到这里,林惜朝悲伤的情绪大过了愤怒,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觉得没有办法了,红了眼眶。
娘娘,听你这么说,奴婢又要多嘴了。
因为之前奴婢听闻。林相大人一直跟夫人恩爱有加,这般说来,那姨娘又不是什么精怪变的,怎么会有如此大的魅力?难道除了我们现在能看到的之外,还有其他原因?
林惜朝有些不解,虽然她不是很能受的了别人这样跟自己绕着弯子说话,但是知道对方也是有心帮自己的,所以也是压着性子了。
这个我倒真没想过,只是以为那姨娘单纯想和母亲争宠罢了。你这么说开你想到的又是哪些事情呢?就不要藏着掖着,速速说与我听吧。
云儿颔首,自然云儿也不过是猜测罢了,只是听着娘娘您说的意思,大人近段时日,不只是对姨娘过于偏爱,似乎脾气也变得不大好了对吧?
林惜朝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回答。
对了,我父亲大人之前的确是性子还算温和的,特别对母亲和我,是极其宽厚的。也不知如今为何频频向母亲发脾气,特别是他发起脾气来的时候,就仿佛是完全陌生的人一般。
林惜朝越说越心痛,想想自己之前在相府里那般养尊处优,父亲何时这样过?
听到林惜朝这么回答,云儿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仿佛侧妃说的都已经符合了自己的猜测一般。
这便更加有可能了。奴婢听闻,有些奇人异士能调制出一些控制人心神的药和香来。这些药和香,有的会直接损害人的身子而有些则会让他们乱了心神,久而久之那人也就性情大变了。
林惜朝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虽然听起来有些玄乎,但是还是不由得吓得双手重重颤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云儿,半天没有说话。
娘娘莫要害怕,奴婢如今叶只是猜测而已,具体是什么情况,奴婢也不敢妄下定论,只是给娘娘提个醒儿。
听到云儿所说的,那怕云儿现在也没有足够的证据,或者也没有知道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说自己的父亲被用了药,可是还是觉得心里十分的慌。
我知道了,你暂且先下去吧。
云儿说的话,简直就是太过于让林惜朝担忧了,如果真如她所说,那么自己要怎么查呢?如今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好像也依仗不到什么势力了。
想想王府这边,王爷对自己的态度,林惜朝也是觉得十分头疼的。
而且毕竟一来家丑不可外扬,二来自己总是玩娘家跑,王爷肯定也已经有很多不满了,如今这件事情,自己更不能求助于他。
可是难道她林惜朝就要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那种小贱人踩在脚下,受尽屈辱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