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没有关系,他已经将线索引向另一个人。
可惜却被打乱,心底自然不服气,见顾申被怒斥,定要来好好讽刺一番。
可顾申却没有生气,反而笑意盈盈:“彼此彼此,你别忘了,天子除了忌惮顾家以外,还有哪一家。”这个自然指的的林瑞如,迟早也会有这一天。
可是林瑞如有后手,全然不在意道:“呵呵,风水轮流转,却未必能转到我这里。”气定神闲的姿态引的顾申频频观望。
林瑞如全然不理会,大步朝着自家马车处走。
林奚月则坐在自己的寝殿内,手指上下翻飞绣着竹叶。
“娘娘,这个绣画已经绣了好几天了,每天都好几个时辰,休息会吧,仔细别伤了眼睛。”清柳皱着眉头担忧着劝慰。
林奚月却摇摇头:“马上就眸盈柳的头七,赶在头七的时候烧掉,这样,她来的时候也能留本宫一份念想。”
“爱妃倒是重情义之人呢。”声音响起,林奚月就知道沈晔来了,当下起身委身行了礼,没有丝毫的惊讶,对于他这种来饿了不通报,直接入寝殿的做法,已经习惯了,毕竟人家是天子,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林奚月轻笑着,沈晔坐下后才缓缓坐下,将桌上的东西理了理,交给清柳,春熙此时端着两杯茶水,进来放下再次悄然离去:“她以前也曾照顾臣妾,做这般也是应当的。不知天子驾到所谓何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顾妃心切自家父亲,总是来寻朕,无奈便来了这里。”沈晔淡淡一笑,端起茶盏浅嘬几口。
闻言,林奚月不由得失笑:“顾妃可不是那种能屈服的人。”